应穗也醒了,揉着眼睛过来,“哇”了一声:“哥哥你好有钱!”
应行按着她的脑袋把这小鼻嘎推进卫生间洗漱。
“听到没?”应行推完应穗,又折回来对窝在沙发上“咯吱咯吱”狂啃玉米的王乐柔说,“你好有钱。”
“是的,我有钱,”王乐柔一抹嘴巴,又开始剥茶叶蛋,“钱真是个好东西。”
应行不知道王乐柔大清早抽的是什麽风,但这风都已经开始抽了,就打算顺着她让她继续抽完。
他拿出一个小碗,在餐桌上剥了两个蛋的蛋白给应穗。
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喝了两口把蛋黄吃了,再拿了根玉米,坐在王乐柔身边跟她一起开啃。
玉米是糯玉米,带着点甜味,挺像他们学校门口一个老奶奶摆的早餐摊子,应行在那边买过早饭。
“想通了?”应行问。
王乐柔不解:“什麽?”
“早就业早发财,把人摊子盘下来,以後就留桐绍卖玉米吧。”
王乐柔:“……”
她决定无视应行的屁话,捧着半截玉米看他:“好吃吗?”
应行嚼着嘴里的玉米,斟酌片刻後评价道:“是玉米味。”
王乐柔对着他的胳膊“啪啪”就是两巴掌:“认真点。”
应行也挺无辜的:“就一煮玉米你让我怎麽评价?”
“这是早上四点煮的玉米。”王乐柔看着应行的眼睛,认真道。
应行深刻地感受了一下她话中的意思:“怎麽了?五点玉米能长腿跑?”
应行不说人话,王乐柔终于炸了毛:“茶叶蛋也是四点多煮的!是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奶奶煮的!”
“所以……这是长寿蛋?”
王乐柔抄起抱枕砸应行的头上。
砸完之後她人通透不少,也不在那故弄玄虚打哑谜了,直接说:“一会陪我去取钱。”
应行动作一顿:“取钱?”
王乐柔又转回去剥自己的茶叶蛋:“嗯。”
应行尝试着推测:“取钱去买八十岁老奶奶在四点煮的玉米和茶叶蛋?”
王乐柔咬了一口鸡蛋:“你知道当太监最忌讳什麽吗?”
应行暗暗觉得不妙:“我不想知道。”
“不,你想,咳咳……”王乐柔被蛋黄噎了一下,随手就把桌上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应行:“……”
不是,那是他的水杯。
刚才喝了一口端过来的。
“擅自揣测圣意。”
“啊?”应行已经不在原频道了。
“我说,当太监最忌讳擅自揣测圣意!”王乐柔气得又喝了口水。
应行微张着嘴,嘴角抽动:“那个……”
王乐柔食指一点:“你,不许揣测,懂?”
她像是渴了,又喝了好几口,粉色的唇瓣轻抿,舌尖扫过其上的水渍。
应行的眼睛像是被火燎似的,飞速眨了几下看向另一边,明火变哑炮。
一个雄鹰般的男人在此刻敏感得恨不得碰一下弹八尺高。
他内心煎熬了许久,最终还是肩膀一塌,彻底放弃了挣扎。
“懂,”应行躬身搓了下脸,“懂懂懂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