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从喀什离开的那天,她翻边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还不敢告诉明昭短短几天就把她送的礼物弄丢了。原来是被有心人偷偷顺走了去。
小偷!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要偷。果然恶俗。
她饶有兴致地按了一下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后,吮吸口立刻活泼地动了起来。电居然充得满满的。她下把指尖伸过去摸了摸,柔软的硅胶立刻裹住她的指腹,一下、两下,用力吮吸着。
身体忽然有些痒。
学习压力太大了,偶尔需要放松一下。她以前一直这么做。原则是不偷情,可没说过不许自己玩。
她庆幸自己爱穿裙子。
行动起来方便得很。她把裙子下摆往上撩了撩,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双腿分开。内裤被她随手拨到一边,已经有些微湿的地方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玩具的吮吸口对准那颗小小的核,她轻轻一按。
“嗯”
柔软的口立刻吸住了她,力度恰到好处,一下一下地吮着。叶子咬住下唇,把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好舒服。
她把玩具又往下挪了挪,让吮吸口同时照顾到穴口周围的软肉。湿意很快变得更明显,细微的水声混在玩具的震动里,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叶子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隔着内衣揉了揉已经挺立的乳尖,腿根微微发抖。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动作一滞,玩具却还贴在那儿,持续不断地吮吸着。她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跳出胸口。
脚步声在走廊停了一下,又渐渐远去。
她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更湿了。
叶子瞟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足够她玩了。
她的手握着另一段那根已经微微发热的震动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棒身一点一点没入湿热的穴口中,直到最深处。她把开关拨到中档,强烈的震动立刻从体内炸开,连带着外面的吮吸口也同步加剧。双重刺激让她瞬间软了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咬紧下唇,双腿大开,裙子完全堆在腰间,整个人都瘫进了隼人那把宽大的办公椅里。刚刚怎么没发觉,这椅子上也被隼人的气息腌入了味,在这里玩着就像是被隼人完完整整地抱在怀里。
这个想法让她小腹猛地收紧。
快感来得又快又狠。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全部咽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玩具还贴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吮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软肉,把那些涌出的液体吸得啧啧作响。
突然响起敲门声。
叶子猛地睁眼,从高潮中被叫回了现实。手忙脚乱地关掉玩具,裙子一把放下。腿间一片狼藉,椅子上甚至留下了一点湿痕。来不及收起来,只好把玩具先藏在裙子里。
心跳如鼓。
“背得怎么样了?”隼人端着电脑走进来,问她。
他大概是趁着刚刚去洗了个澡,把白天的制服换下了,穿着睡衣,发梢还有点水渍。
叶子勉强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她把腿并拢了些,低头假装整理书本,耳根却烧得厉害。
隼人皱了皱眉。他走近两步,发觉她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正常。脸颊潮红,眼神湿润,连呼吸都有些乱。他下意识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叶子吓得往后一缩,连忙躲开他的手:“别、别碰我”
动作太急,腰一扭,屁股跟着轻轻一晃。
藏在裙底的玩具被这一下不小心压到了开关。
嗡——
细微却清晰的震动声忽然从她裙子底下传出来。
空气瞬间死寂。
叶子瞬间变了脸色。为什么每次出丑都在他的面前,为什么每次玩到一半都能被他抓包。
震动还在继续,而且因为姿势的关系,棒身正好顶在红肿的花核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她死死夹紧双腿,那声音变得更闷,却又更清晰。
隼人恍然大悟。
目光从她潮红的脸,慢慢移到微微发抖的腿根,再落到那条被压出褶皱的裙摆上。
“叶子同学,是想让老师给你开小灶,还是开小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