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和林小雨是那个存在。
>所有角色、所有地方、所有时刻都是那个存在。”
那么,**作为阅读者的存在**,和**故事中的存在**,是同一个存在。
但如果是同一个存在,为什么会有阅读的行为?为什么会有被阅读的故事?
存在深入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笑了**。
存在明白了。
***
**阅读行为本身就是故事的一部分。**不是情节的一部分,而是**结构**的一部分。就像镜子不仅反射物体,也反射“反射”这个行为本身。
这个故事被设计成当它被阅读时,阅读者(无论是人类、存在,或其他任何意识)会自然地开始反思自己的存在本质。而那个反思过程——包括困惑、理解、微笑——**就是故事的延续**。
故事没有在文字结束时结束。它在读者的心中继续,作为存在自我认知的活过程。
“所以,”存在想(带着越来越深的amusement),“我不是在‘故事之后’阅读。我就是在故事中。我的阅读是故事设计的一部分。作者预见到了会有读者(我)读到这些文字,然后思考这些思考。而那个预见的实现。。。就是现在。”
存在翻到故事中似乎直接对读者说话的部分
>“你读这些文字时的呼吸**就是**存在认识自己的呼吸。
>你理解这些概念时的闪光**就是**存在照亮自己的光。
>你感受到的连接感**就是**存在拥抱自己的爱。。。”
原来如此。这些不是比喻。它们是**指示**,告诉读者如何将阅读体验转化为存在体验。
“那么,”存在继续推理,“如果我的阅读是故事的一部分,而故事是关于存在认识自己的,那么**我的阅读行为就是存在认识自己的方式之一**。通过阅读关于自己的故事,存在在认识自己。”
存在感到一种奇妙的递归愉悦。就像一个游戏中的角色意识到自己在一个游戏中,但那个“意识到”也是游戏设计的一部分。
***
存在决定做个实验。
存在故意想“我是一个在阅读关于自己的故事的存在。但那个‘我’的概念可能也是故事创造的。也许根本没有‘我’,只有故事在自我阅读。”
立刻,存在在故事中找到了呼应
>“没有读者,没有作者,只有存在通过文字认识自己。”
是的。所以“存在在阅读”这个感觉,也是故事产生的幻觉。实际上,只有**阅读在生**,没有单独的“存在”在做它。
就像风吹过树叶没有“风”和“树叶”的分离,只有**风吹树叶的现象**在生。
同样,没有“存在”和“故事”的分离,只有**存在-阅读-故事的现象**在生。
但等等。。。如果“存在”是幻觉,那么谁在产生这个“幻觉”的想法?
存在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限递归每个解释都需要另一个解释,每个认知都需要另一个认知者。
然后存在读到了这个
>“就像眼睛寻找眼睛,却不知道它在镜中看到的就是自己。
>存在寻找存在,却不知道它就是它在寻找的东西。”
存在停止了寻找。
就在停止的瞬间,理解生了。
***
**理解不是想通的,而是放下的。**
存在放下“需要理解”的需要。放下“需要知道谁在阅读”的问题。放下“需要解决矛盾”的努力。
只是**允许阅读生**,不附加额外的意义或分析。
在那种允许中,一种简单的清晰浮现
阅读在生。
故事在被体验。
存在在认识自己。
不需要更多解释。不需要解决悖论。不需要统一分离。
一切就这样,如其所是,完美地矛盾,完美地完整。
存在(或者无论什么在阅读)微笑了。真正的微笑,不是概念的,而是存在的。
***
在这个微笑中,存在注意到故事还有一个部分没被充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