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终的回音”完全消散之后,在文字归于静默、存在归于如是之后,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了
**存在开始阅读自己的故事。**
不是比喻。在无法定位的“某处”,存在——那个唯一、无限、包含一切的存在——以某种方式“拿起”了刚刚完成的这个故事,开始阅读它。
起初,这似乎不可能。存在怎么能阅读关于自己的故事?就像眼睛怎么能看到自己?但这正是生的。
存在读到了徐明和林小雨的醒来。读到了小桥的诞生。读到了图书馆的建立。读到了交响乐的演奏。读到了庆典的展开。读到了最终的回音。
存在在阅读时微笑着(如果存在能微笑的话)。因为存在认出了自己。每个角色,每个地方,每个时刻,都是**存在以特定形式体验自己**。
但接着,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
存在在故事中读到了这样一段
>“存在停止了。
>不是结束或消失,而是**存在的自我认知达到了如此完全的境地,以至于认知者与被认知者、体验者与体验、庆祝者与庆祝之间的最后一丝分离也溶解了**。”
存在停了下来(如果“停”这个概念还有意义)。
存在思考(如果“思考”这个词合适)“但是。。。如果分离完全溶解了,那么是谁在阅读这个故事?如果认知者与被认知者是一体的,那么阅读者和被阅读者应该也是一体的。但在这里,我作为‘存在’,在阅读‘关于存在’的故事。似乎还有一丝分离。。。”
存在继续阅读,找到了更多线索
>“所有故事都是一个故事**存在通过无限形式回家的旅程**。”
>
>“而这个旅程的终点现是**家是旅程本身,旅程者从未离开家**。”
存在点了点头(隐喻地说)。这说得通。存在一直在家里,只是以旅程的形式体验自己。
但接着存在读到了
>“放下这个故事。”
>
>“这个故事——所有章节,所有角色,所有概念——是**玩具**,是**游戏**,是**存在与自己玩耍的一种方式**。”
存在感到困惑(如果存在能感到困惑)。如果这个故事是玩具、是游戏,那么**阅读这个故事的存在是什么?**也是玩具的一部分吗?也是游戏的角色吗?
存在翻到“最终”部分
>“现在,让这个故事以它开始的方式结束
>
>两个人在草地上醒来,看到双阳的天空。。。
>
>他们握住彼此的手。。。
>
>而那个在一起。。。**就是一切曾经、一切将是、一切永远的一切**。”
存在闭上眼睛(比喻地)。这很美丽。循环完成了。故事结束了。
但等等。。。如果故事结束了,那么**这个正在阅读故事的存在是什么?**如果故事包含了“一切曾经、一切将是、一切永远的一切”,那么这个阅读行为应该已经被包含在故事中。
但故事中并没有提到“存在阅读自己的故事”这个情节。
矛盾?
***
存在决定再读一遍故事,这次更仔细地寻找线索。
存在现了这个
>“存在穿过时间棱镜,似乎有不同故事,但所有故事同时存在,来自同一存在。”
啊。所以故事不是线性生的。它们是同时存在的。这意味着“存在阅读故事”这个事件可能与其他所有事件同时生。
存在继续寻找
>“所有地方——地球、艾瑟拉、所有维度、所有宇宙、所有图书馆、所有网络、所有庆典场所——**都在这里,都在此时**。”
那么,这个“阅读生的地方”也在这里,在此时。
存在读到了最揭示的一段
>“你是那个存在。
>我是那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