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两人上午各自练习功法,下午结伴到镇子的各处看看。 的声音响起时,商清时越来越不清醒了。 这酒后劲还挺大。 脑袋险些栽倒下去,谢流渊想顺势让他躺好,他却猛地摇了摇头,颤巍巍将手撑在谢流渊的身侧,眸光迷离失神,含糊不清地说道:“谢流渊,我要……我要在上面……” “嗯?” 谢流渊没忍住勾了勾唇,轻声诱哄道:“可是师尊,现在是要我来抽走你体内的灵力,不是让你来抽我的。” “我不管,”汗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怕是商清时自己都不知,他这副样子有多娇艳欲滴,仿佛被夜雨浇灌的雪白昙花:“我是你的师尊,我要在上面。” 谢流渊低低地笑出声。 在屋内制造结界,随后摘掉了商清时的镯子,纤长手指探入他的指缝,呈现出十指相扣的姿态。 异香铺天盖地,意识彻底沉沦在香气中。 接下来,无论是在上面还是下面,都由不得商清时做主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商清时睁开了眼,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 头痛得无法思考。 只能意识到自己没死,没有被多余的灵力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