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鸩很嫌戚符悬说个话也说不明白,自己开口道:“若非老师自觉愧疚,何来如此纵容?”
陆不绝道:“问你们自己啊。”
戚符悬没好气道:“知道谁还来找你。”
陆不绝气笑了:“那我怎么知道?”
戚符悬睨他一眼,道:“你不知道?”
“你要干什么?”陆不绝道:“你再这么看我一眼,我知道也不告诉你了!”
这货成心的,戚符悬本来就烦,被人一耍只剩恼,他脸色铁青地按了掌在桌上陡然起身。
陆不绝欠嘻嘻地惨叫一声,边叫边往后躲,把人当猴耍。
戚鸩不能接受有人把老师的事当作戏事如此乱来,也拧着眉起身。
方停山移了一步,把人挡在身后,直面那二人,道:“他真不知道。”
陆不绝在他身后拧了他一把,冒个头出来,道:“怎么?还想打我?那会是我配合再去拿那鞭子抽我两鞭?你去!你也去!”
“消停点吧。”
方停山额间突突地跳,打断他的闹局直接道:“他不知道,说不出个什么来。”
“不妨直接去问梅方寒?”
==========作者有话说:==========
来点题外话——
问:谁技术好一些?
答:戚鸩。
戚符悬年纪小,啥都想试,又浪又狠还骚。
小鸟顶多是劲狠了点,再想怎么……也知道照顾老师。鬼喜欢追求极致……嗯,说到底不讲技术全凭蛮劲和探索,很容易给自己c爽了就失控乱来……艾嘿天——总之不容易的还是梅老师,辛苦辛苦q。q
第48章两道痛楚
梅方寒的酒量,属于那种从容接盏,半晌看来都能叫人称上一句善饮的。
实际酒力敛于后劲。
戚鸩并不认同此举。
老师身子不一定好全,虽说没有病根,但戚鸩就是觉得不妥。
戚符悬也不是一意孤行一口咬定非要这么做,事实上梅方寒体内就是没有病症病根,全系心绪才至如此
“那就再等等。”戚符悬道:“等他什么时候好了,你再提这件事。”
那就本末倒置了。
先且不说如此这般模样下去他能不能好,便是真的好了,再讲无异于挑人伤口,何必呢。
戚鸩只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老实点。”
“你老实点吧。”戚符悬这两日可比他老实多了,闻言呵呵笑了两声:“谁更焦躁?”
戚鸩不说话了。
长夜才移过未久,夜更深沉,梅方寒睡得很不安稳。
戚鸩借着月光看到了人额间的薄汗,以及那张怎么看都没有血色的脸。
戚符悬没靠近,只倚在床尾外侧的柱子上,隔着些距离看着那浸在月色中的人。
梅方寒是突然惊醒的,还未等有人碰他。
他径直坐起来,像是吓到了,挪着身子往里缩,靠着里头墙壁不往外来半点。
戚鸩愣了一下,才开口:“是我,老师。”
梅方寒知道是他,也知道边上还有一人,但他狂躁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半晌都是如此。
戚符悬这才走近来,看着缩在里头的人,道:“你昨夜也是这么醒的吗?”
不用他答,答案明显,就是如此。
他才入睡多久?并没多久,夜晚一半都没过去。
“昨夜总不能也是因为有人才睡不好。”戚符悬道:“梅方寒,出来吗。”
人隐在了阴影中,从他们这个视角看,只能看到他一双长到延申出来阴影都挡不住的双腿,脸和半个身子都朦胧着半点不清。
梅方寒伸着手,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他手脚轻挪,俯身上前,挪至榻边屈膝直了半身半跪而坐,仰起脸。
如此抬着头他的眼梢就一点也不狭长,甚至眼廓圆柔,眸子里头盛着半边盈盈发亮的月色,涟漪似的水光粼粼荡漾。
“”
“——”
梅方寒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倒没神情,他问:“要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