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褚涵,八字没画出完整的一撇,不知道许意知到底瞎激动什麽。
……
不日前,京市关家喜获一对龙凤胎,关鸿给曾孙们连摆三天宴席。
褚振轩和关鸿斗了一辈子,从年轻赢到老,没曾想在家族传承的赛道上,後者一路狂奔,把他远远的甩在身後。
明明褚家关家都是倒霉催的数代单传,关盛安比褚涵小整整三岁!
人家现在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上电视有什麽用?导师是干什麽吃的?捧出冠军改跟你姓不?是管你叫爸爸,还我管我叫太爷?
褚振轩被刺激大了。
隔天,博年全体员工收到一封邮件。
从这周起,总部的公关团队开始运作,全网降低褚涵的话题度,子公司博年娱乐被重点点名,做了细致的要求。
克制的文字,细品之下只有一句——别把你们的老板拉出去丢人现眼!
明晚的导师开场,是褚涵的舞台首秀,也是他的落幕演出。
从这封邮件,不难看出老爷子对娱圈的反感程度。
等大佬和女明星谈上了,传到他的耳朵里,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许意知对这些早有预见,小动作不停,结果嘛……
走到褚涵跟前时,她盯着大佬英俊的脸,脑袋里响起机械的警告音:不能再让晏总失望了,所以,请好好的跟你亲爹老板相处!
休息室内侧的地板被擡高了一层,舒适的沙发围绕着边缘不规则的茶几,旁边摆上几株巨型绿植,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
很明显的被千亿总裁征用,当做临时办公区。
茶几上只有若干文件丶运作中的笔记本电脑,一杯冷掉的黑咖啡。
大才子请的宵夜没能突入这里,其他人不敢贸然打扰。
除了许意知。
她心不在焉走的过来时,绿植旁边打电话的苏问只看了她一眼,压根没阻拦。
褚涵坐在单人沙发上,身体前倾,微眯着双眸,阅读屏幕上糟糕的内容。
越看越火大……
而当馀光中有人影闯入,他侧首望见躲了他多天的许意知,头顶的阴霾被一束明媚的阳光冲散。
阴转晴。
“听说你在观赛室哭得很伤心。”褚涵合上笔记本,靠进沙发里,拿起咖啡悠哉的喝了一口。
许意知这才回过神,表情变得防备:“你的信息有误,我那是感动的泪水!”
“那你跟我说说,是我钢琴弹到你心里去了,还是秦夏老师唱功深厚,感染你了?”
开场两分钟,哭得稀里哗啦,泪水交织脸庞,满是悔恨——来自晏何安的短信。
褚涵不想深究晏何安给他发这条信息背後的真实意图,也不想跟许意知计较什麽,现在是她主动跑到自己跟前,当着他的面口是心非,不教育不行。
“对不起。”
许意知在他侧边蹲下,双手环住膝盖,蹲成很老实的一小团,眼巴巴看着她的老板,兼亲爹。
“从头到尾,我都不希望你和秦夏在一起。但这不是我能干涉的,所以,对不起。”
她羞愧的低下头,避开大佬眸光深沉莫测的审度。
褚涵知道她前一阵被晏何安修理得很惨,此刻得了她诚心实意的道歉,心里却不觉得舒坦。
比起歉意,他更希望得到她的支持。
这一点真的很奇怪。
褚涵就此假设:“姑且不说我和秦夏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不久的将来我们确定了关系,你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