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很疲惫。”
江野的双眼下是乌青的黑眼圈,看上去像又笨又懒的大熊猫。
不仅如此,江野身上穿的衣服,也还是那天晚上穿的那一件。
那麽爱干净的江野,什麽时候会这样。
池砚被江野握着的那双手,轻轻的动了动,他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用尽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把手从江野手中抽了出去。
他反握住江野,声音磁性沙哑,
“我心疼。”
心疼江野为他担心成这样。
江野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野应该是开心的,像小太阳一样。
江野的僞装在这一刻似乎崩离解析,他有些绷不住了,指尖缩了缩。片刻後,他低着脑袋嘟囔道,
“行了行了,我担心你担心到连自己也没照顾好,行了吧?”
非要拆穿他,狗池砚。
池砚唇角轻轻扬起,虽然身体还没有康复,可是看着江野近在眼前的脸,以及亲手触碰着江野指尖的温度,却哭的仿佛要好了一样。
没过多久,精神不怎麽好的池砚,又陷入了睡眠。
江野看着睡梦中的池砚,有些遗憾的想起——
医生说池砚的腹部会留疤。
池砚的身材这麽好,如果留下几道疤,岂不是会显得美中不足,影响颜值?
他倒是不介意,可是如果经常看到疤痕,那他们两个人都会想起这件事。
池砚会记起这是他的风流债带来的疤。
而他自己,也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
“唉。”江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自作孽,不可活啊。
……
半个月以後,池砚出院了。
自从上次在纹身店出事以後,纹身店就一直没有开业。如今池砚出院,这才开始重新营业。
日子总算是平静下来。
直到有一天,池砚约江野去他的店里看看。
不明所以的江野去到了佩奇纹身店,想看看池砚究竟是什麽名堂。
江野刚到纹身店,服务台前的乔北丞就点头哈腰,很有眼见力的热情称呼道,“来了啊,老板娘!”
江野:老你大爷个板娘…!
他决定以後投资这家纹身店,让乔北丞以後看着他就叫他“董事长”!而不是“老板娘”!
董事长一听就比老板娘气派。
江野问,“池砚呢,他人在哪?”
乔北丞伸手,指了指用来纹身的单独小房间,神秘的道,
“在里面呢。老板说他准备了一个惊喜,请你进去看看。”
江野一瞬间脑补了池砚向他求婚的一百种方式。
心情很微妙,江野怀揣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不疾不徐的走近了池砚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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