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
很暖。
二十年了,他未见过这般的手。
海青最后一个走近。
他立在叶寂面前,未曾言语,只是静静望着他。
望了很久。
久到叶寂以为他要动手了。
海青开口
“我是海青。”
“叶凡救过我的命。”
他凝视着叶寂的眼眸。
“你与他生得一模一样,可眼睛不同。”
叶寂心头一紧。
“他眼中有物。”海青说,“你眼中却是空的。”
“但你方才被雷虎搂住时,眼中亮了一瞬。”
他伸出手,与叶寂握了握。
“那一瞬,便够了。”
叶寂低下头。
手在微微颤。
红鲤是最后一个自楼下行下的。
她走得很缓,刀悬于腰间,刀柄上那块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行至叶寂面前,未曾开口。
只是望着他。
叶寂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
“你……”
“莫动。”红鲤说。
叶寂不敢再动。
红鲤绕着他缓缓走了一圈,自至足,自足至,细细端详。
而后她停在他面前。
“你体内有南冥幽焰的气息。”
叶寂面色微变。
“我……”
“莫慌。”红鲤说,“非是坏事。”
她顿了顿。
“你见过初代守碑者?”
叶寂静默片刻。
“见过。”
“在何处?”
“罗睺谷最深处。”叶寂说,“他被困在一道门后,身侧皆是残魂。”
红鲤的眼眸动了动。
“他……现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