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云有自己的追求,他想为国家做些贡献,田澄自然是支持他的。
他们不是彼此的附庸,而是相互扶持的伴侣。
赵寒云重重地点了下头。
赵寒云进入国家机密研究单位后,田澄的生活变成了两件事:工作和等信。
田澄不知道赵寒云在做什么,不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一个信箱号码。
两人好似回到了当初赵寒云读大学的时候。
田澄认认真真写好信,填好那串数字,贴上邮票,投进邮筒,而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信寄过去要很久才能收到回复。
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两个月。
田澄每天去公司的两位知青(27)
“连夜赶回来的吧,饿不饿,想吃什么?”
赵寒云抬起头:“想吃红薯粥。”
田澄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厨房。
田澄把三十天的时间全都留给了赵寒云,两人哪里都没去,就天天窝在家里。
按照赵寒云的话来说,就是要把之前缺的都补回来。
田澄也随着他胡来,甚至在赵寒云受不住叫停的时候把他嘴堵上了。
三十天过完,田澄送赵寒云去火车站。
两个人站在候车室门口,田澄把行李袋递给他。
赵寒云接过去背在肩上,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耳边是检票的广播,人流纷纷涌向闸口。
这个场景他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该说的话早已说尽,最后只剩静静相望,但赵寒云还是有些伤感。
赵寒云忍住想落泪的冲动,转身快步上了火车。
田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走出火车站直接回了公司。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了一摞等着他签。
他把助手叫进来,问了这一个月的经营情况,听完以后点了点头,拿起笔,一份一份地签。
赵寒云走后的第二年,田澄的公司开始了一个新的方向。
他开始和国家接轨。
以公司的名义向国家某科研项目捐赠了一笔钱,用于设备购置和实验室建设。
此后数年,捐赠数额从几十万涨到几百万,再攀升至数千万,从未间断。
他没有告诉赵寒云,但赵寒云一听到捐赠者的名字,就知道是田澄。
田澄的公司也从贸易扩展到实业、房地产、科技。
云成公司发展为云成集团。
他不是那种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商人,有底线、有原则。不卖假货,不欠工人工资,不偷税漏税。
有人跟他说:“做生意的哪有你这么老实的。”
他说:“爱妻在为国家努力,我总不能拖后腿。”
那个人笑他傻,他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因为田澄持续助力科研,当国家首批实验室技术解锁民用权限时,云成集团的名字稳稳排在合作企业名单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