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已经彻彻底底结束了。”
楼云香从没有这么冷过。
执行任务在雪水中泡到浑身僵硬,流出的雪结成血痂划破皮肤,也没有这么痛过。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可怕,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破碎地挤出一句话,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抓着唯一的浮木。
“我们没有离婚。”
凌霄疲惫地闭了闭眼,带着泪的眸子就那么看着她。
“打不打离婚报告都随你。”
“反正我们结婚那会儿,也不像真正的夫妻不是吗?”
“那张纸从来不能保证什么。”
大不了一辈子不结婚,教一辈子的孩子。
楼云香心尖一颤。
这样的眼神,她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凌霄的父母不同意他们结婚,她陪他跪了一夜,凌父出来,他就这么看着她。
一次是现在。
她清楚凌霄的决绝,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都抵挡不了他们结婚的决心。
正因如此,看到凌霄这样的眼神,才让她更加绝望。
她和凌霄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
从屋里出来,楼云香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灰败。
小同志随口问了句:“说完了?”
看清她的脸色后,小同志吓了一跳:“楼同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也生病了?”
楼云香没有回答,失神离去。
身体的伤有药可医,心口的伤怎么治?
当天晚上,楼云香就去打了离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