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般的长发有些凌乱,微微泛红的眼睛柔媚勾人,鼻间那颗痣尤为蛊惑,红唇也被他给亲肿了。
脖颈上的红痕格外明显,视线落下到若隐若现的起伏,那块布料还洇开着没干的水渍,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一点红。
这样一副春光落在眼里,顾啓舔了舔微勾的嘴角,喉结一滚,单手解开纽扣,另一只手拽住戚之星纤细的脚踝往下一拉,整个人便完完全全地覆了上去。
从唇瓣吻到耳边,他轻咬着她,被情谷欠淹没的声线又苏又哑:“买了,早就买了。”
戚之星脸红的要命,声如蚊呐地“嗯”了声。
手指抚上顾啓完全敞开,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上,被他抓住手,翻了个面。
主导交换。
他躺着,她骑在他的身上。
顾啓朝戚之星一挑眉,格外大方地撩开衣襟:“想看哪儿想摸哪儿,自己来。”
戚之星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她是摸还是摸呢?
卧室里的光线格外充足,这个角度能将顾啓的好身材展现的一清二楚。
其实早就知道,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衣架子,但肌肉不是那种夸张的贲张,而是非常健康好看的薄肌。
她以前听肖瑶说过,这种漫画男的身材最难练。
顾啓不是每天锻炼,每周会锻炼几次。
天生丽质又自律的男人。
他皮肤白,还很光滑,肌肉线条在冷白相嵌里很是清晰,而她的视线被右下腹明显突兀的一小条淡色疤痕吸引了去。
之前她看过摸过,也帮过他,却一直没怎麽敢去看,以至于没有发现这个地方竟还有条疤。
戚之星伸手抚过,撩起眼皮询问:“这是怎麽了?”
顾啓的手在戚之星的腿上摩挲,满不在乎地说:“阑尾炎。”
“哦。”戚之星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地刮了一下,“看上去应该没多久吧?”
“去年回国之後。”顾啓被刮的浑身发紧,耐着性子说,“紫竹山庄那次才刚恢复好。”
戚之星点点头,落在疤上的眼睛徒然睁大,眨了下眼睛对上顾啓情潮潋滟的双眸。
“所以那次,李逸亮他们问你复查的怎麽样,是这个?”
“嗯。”
戚之星愣住,明显感受到抵着她的炙热。
就说这玩意怎麽会十年都治不好,突然之间就好了。
她又不是神医。
也就是说,闹了半天,从头至尾。
是她自己,搞了个,乌龙。
顾啓望着身上的姑娘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艳丽诱人模样,觉得她突然之间对他这阑尾炎的疤感兴趣,真的很破坏气氛。
他掐着戚之星的腰一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大手贴着纤柔的腰线撩了上去,低头攫住她的唇瓣。
“老婆,专心点儿好吗?”
顾啓的语气依旧温柔,手上却蛮横地捏了一把。
听到戚之星倒吸了一口气,他掀眸看着她,眸色深的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性感含笑的声音里,是霸道混痞的占有欲:“在我床上提别的男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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