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触感刚贴上肌肤,就被湿热的唇舌霸占抿走。
戚之星感觉她被架在火里慢烤着,汗意涔涔。
她穿着白色三件套暗纹真丝睡衣,外袍的衣领被修长的手指勾住往下一剥,质感丝滑的布料顺着肩膀滑到臂间,白皙光滑的肩上只馀一条细细的吊带。
顾啓继续勾着奶油点在圆滑的肩头,头顶熠熠的灯光落在白的发光的肌肤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哪个更白。
他低头,阴影将白皙笼罩,薄唇攫住瘦薄的肩膀,抿着奶油沿着平直的肩线吻到侧颈。
见微微颤栗的姑娘,笑音漫开:“还要继续吗?”
戚之星知道顾啓在顾忌她的感受,换做平日他也不至于这麽小心翼翼。
哪怕今晚是她主动的,他依然在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情绪。
她更加知道,只要她叫停,他哪怕忍得再难受也会忍下去不碰她的。
可她不想他变成忍者神龟,万一忍多了又不行了可怎麽办呢。
他好不容易才好了呢。
而且,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根本就没有叫停的打算。
戚之星双手捧着顾啓的脸侧,主动凑上去吻他还沾着奶油的唇瓣,伸着舌尖去舌忝,剐蹭着他的齿缝勾进去,与他的唇舌再一次缠绵。
这无疑不是最直接的邀请,顾啓的呼吸深重浓烈。
被反客为主搅的气喘吁吁,戚之星缓和着气息,格外温柔地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轻轻地一点头:“嗯。”
奶油隔着轻而薄的一片阻隔,落在了雪山之巅。
顾啓低头含住的那一瞬间,戚之星忍不住双手往後撑去,仰头咬着唇,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脚尖。
浑身火烧火燎的冒着一层又一层的汗,密密麻麻的激荡感似乎在某个地方汇集,落不到实处,又酥又痒。
男人青筋绵延的大手带着炙烤的温度在她的肩上不慌不忙地画了个圈,食指的指尖调情般挑掉了另一侧的细带。
力量感十足的五指掌控抓握住另一边的柔车欠,略带粗粝的指腹在因为他的恶劣而立起来的一抹红上又刮又捏。
戚之星忍不住捂嘴,羞耻的怕溢出声来。
之前她也被他的手包围过,可是从没有像这次这样,用他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去拼命刺激她的感官,极致酥麻到战意凛凛。
眼前的光似乎在摇晃,流动越发缓慢的空气里,浑身粘稠难耐,明明烫的像是高烧不退,她却莫名的空虚。
就在这时,顾啓正好松开了果实。
暖气下不冷不热的温度正如丰收的季节,果实成熟的标志是鲜红润泽,泛着光泽亭亭玉立,这样最甜。
顾啓尝到了最甜的那颗,心满意足地将戚之星一手捞进怀里去吻她,另一只手往下探寻水源。
从未被开发的地方被手指猝不及防地蹭过,戚之星蓦地睁开眼睛,搂紧顾啓的脖颈,羞红了脸,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顾啓。”微哑黏糊的闷闷嗓音听在男人的耳中又娇又媚,简直是最致命的催|情药,“回房间。”
顾啓将人搂紧,在她的耳边坏笑:“不吃蛋糕了?”
戚之星回想起刚才顾啓是怎麽变着花样吃蛋糕的,後背整个一麻到了头皮,并且觉得自己再继续这麽越来越烫的烫下去,会被烫死。
她拿手打他,却像猫挠似的,挠的本来就痒的心更加的痒。
顾啓低声一笑,双手勾住戚之星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上,抱着她轻松地迈着大步朝楼上走去。
戚之星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紧张又期待。
倏然想起了什麽,她凑到顾啓耳边嚅嗫:“你买那个了吗?”
顾啓佯装不懂:“哪个?”
“就是,那个。”
“你说清楚啊,那个是哪个?”
戚之星觉得顾啓就是故意的,恼羞成怒地咬他的耳朵。
顾啓任由姑娘咬他,装痛地嘶声:“谋杀亲夫啊老婆。”
走进卧室,他拿脚勾上房门,将戚之星放到床上,她下意识地往中间坐去。
顾啓立在床边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姑娘此时的模样。
外袍已经没有了,薄肩上的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与空气直接接触的皮肤白里泛粉,比白色的真丝面料还有光亮滑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