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虐狂吗?
刚刚接吻的暧昧气息稍稍散了一些,戚之星想起之前那通电话,觉得还是有必要同顾啓说一下。
“对了,我刚才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顾啓抱着戚之星没动,眼睛若有似无地在落她被他亲红的唇瓣上:“嗯,怎麽说?”
“就和我猜测的大差不差……”
戚之星说起正事来条理逻辑都非常清晰,并且在顾啓这儿当秘书,学会了如何快速有效不累赘的阐述一件事儿。
“……唯一没想到的是我以为他是被指使,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顾啓听完以後得出一个结论,原来还有比他还恋爱脑的人。
好在眼前的姑娘没事儿,不然他自己可能都控制不了他会做出什麽事儿来。
原则上这件事儿他要算到古嘉阳头上,但又因为他的姑娘平安无事,也应该谢谢他。
只要他别再骚扰戚之星,那在他这儿就算两清了。
戚之星看着顾啓,居然难得不发表意见,不由得问:“想什麽呢?”
顾啓理了理姑娘耳边被他刚才弄乱的长发,视线对着她:“确实得教你点儿防身术,打不过至少躲得过。”
戚之星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虽然她会一点儿,也就是对付赵良俊那几招防狼术,真遇到会的人就不太好使了。
顾啓笑了笑,勾着她最後一缕发丝捋到而後,顺势穿进她後脑勺的乌发里,扣住往前带。
“再亲会儿?”
明明是问,但强势的动作却没给人留有拒绝的馀地,错开鼻峰缠着戚之星的呼吸,堵住了她刚要开口的嘴。
“唔…”
也正好给他创造了闯进去的良好条件,一路畅通无阻地缠住那条湿车欠的小舌,裹绕搅刮。
拉出丝来交换方向,他收紧在那盈盈一握腰间的那只手,在腰侧的线条向上滑过去,轻松掐在了车欠峰下的肋骨,不轻不重逗弄似的捏了一下。
後颈因为姑娘被他那一下捏的轻呜一声的同时,被指甲陷进去挠了挠,没什麽力度但又仿佛是火柴划在火柴盒上,擦出了滚烫的火焰。
戚之星被顾啓转身带到了书桌的椅子上,他坐在上面,她随着他下仰自然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从她的唇上移开吻到了她的耳廓,炽热两瓣落在了侧颈,感受到他貌似抿起了那块的皮肉,有些微妙的刺挠。
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转动,至于断断续续的呼吸在仿佛过电的头皮上不间断地战栗。
浑身不但滚烫发麻,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是哪里在发痒发颤,像是乱成一锅粥的心跳,又像是尾椎末梢神经,还像是蜷缩的脚趾找不到落脚点的空虚。
顾啓的呼吸重到像是压在了她身上,让她感觉自己仿若要失去重心摔了下去。
戚之星软着双腿往前挪了挪,没挪两下,感觉有块石头挡住了她的去路。
混沌迷离了少许,她腾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一动不动。
埋在戚之星颈窝的顾啓很明显察觉到了她瞬间的老僧入定,擡起头来对上她这双缓缓落了下去,明明蒙了一层水雾还是难掩难以置信的眼睛。
顾啓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暗自滚了下紧涩的喉咙。
书房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的眼睛同时定在了他裤子布料上明显被撑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