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啓笑眼里划过一丝危险的信号,伴随着俊眉一挑:“不说是吧。”
戚之星见状暗道不好,格外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举了白旗:“你家的你家的。”
“哦。”顾啓散漫地拖长尾音,“既然是我家的……”
没说完,低头就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唇瓣。
戚之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都认输了,这臭流氓还有另一套方案。
不愧是LY的总裁,为达目的方案遍地,不择手段,滴水不漏。
下唇一个吃痛,被咬到的唇肉又被男人的舌尖轻轻刮过,从唇上延续到耳廓,围着神经线连接到後背,激起一片酥麻。
“你走神了,老婆。”
戚之星的心脏像摇晃着的汽水滋滋冒着气泡,在有限的空间里无限膨胀。
与之相反的是,溢在顾啓唇间的声音轻柔的像温煮的牛奶,带着甜香。
“你分明就是耍赖。”
“这怎麽能叫耍赖呢。”顾啓小火慢炖般抿着姑娘的唇瓣,淡笑的声线比刚才哑了不少,“我亲我老婆,合情,合理,合法。”
说完,小火慢炖在他单手拢住姑娘纤腰贴近怀里,在呼吸变重的同时变得急火快炒起来。
唇上口允口及的温热在快速升温,辗转再度交换,戚之星的神思也在渐渐分崩离析,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顾啓的後颈,居然有些上瘾的在他探舌过来时,主动啓齿相迎。
本还留有空隙的胸膛被柔车欠严丝合缝的贴紧。
就这一刹那间,顾啓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疯狂向下,朝一处涌去,心脏却因为姑娘的主动靠近而被喜悦盈满。
“进步了。”他声音哑的不像样,却还欠欠地调侃,“我老婆终于学会投怀送抱了。”
戚之星一听,只感觉发软的身体又烫了一个度。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不偏不倚地对上顾啓像是预判好了等在那儿捕捉她的笑眼。
深咖色的瞳色暗的发黑,好似在无底洞里卷着的漩涡,又像是在深黑难测的断崖谷欠海翻滚,情潮的浪花拍进了她的眼中。
戚之星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在他唇上用力一咬,再松嘴。
看到被她明显咬出牙印的地方,满意地松开勾着他後颈的手。
虽然是事实,但她也不会承认:“并没有。”
顾啓一直搁在书柜上的那只手捏住姑娘缩回去的手,又一只一只放回到自己的後颈,大手扣着她巴掌大的脸侧,虎口卡在红的像宝石似的耳垂处揉了揉。
“好好好。”他宠溺地哄着她,“是我投怀送抱。”
戚之星嘟了下水光饱满的红唇,是无意识的撒娇口吻:“本来就是你,每次都骗我,大骗子。”
顾啓一瞬不瞬地瞧着眼前的姑娘,从最开始那个总是您啊您的,说话做事永远在斟酌着恰不恰当,合不合适,好不好还的姑娘,有在慢慢变回她原本的模样。
就像一朵从小生长在温室里明媚灿烂的花,有着能将黯淡无光的地方赋予鲜亮的能量。
可是後来,它被人偷走,遗落在悬崖边。
它没有选择自身自灭,而是在更强劲的风暴里努力存活下去。
没有好的土壤,养分,全凭心情不定的雨水落下,小了不够存活,大了会被淹没。
然後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尘埃掩盖下,变得垂头丧气,忘了自己本身的颜色。
而有一天,它终于在奄奄一息时被找到,重回温室,在花匠的精心浇灌下找到了丢失的灵魂,将养分慢慢注入到根茎叶瓣蕊。
它不但慢慢恢复了往昔风采,更有了对抗过风暴更强大的生命力,定会开出比原来更艳丽瞩目的色彩。
他笑了,那双卷着情绪纷繁却明显高兴的桃花眼,让戚之星看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在骂你啊,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