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恰给了外族人机会。
张充此刻已经破罐子破摔,已经接受白头翁是个笑话的事实:“外族人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江翊挑眉,天边翻涌鱼肚白,天马上要亮起来,高大的身影在晨光熹微下,带着神秘和危险的平静。
不远处不断出来跑马声,传遍整个山脉,这是不是一般的动静。
骑兵……
“这里怎麽会有骑兵?”张充眉头紧皱,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你把我们当活靶子!”
江翊面色平静,看着被一网打尽,左右夹击的外族伏兵,彻底俘虏。
原来江翊早就暗中派人营救汪颌,只是不是走的寻常道路,而是最精锐的亲卫亲走天梯。
此刻已经心如死灰的张充已经无话可说,脸色黑沉地软瘫一边。
不远处跑来一阵马蹄声,一位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飞奔而来。
是汪颌将军!
麦色的皮肤上无意见溅落上鲜血,结实雄壮的线条是骁勇力量的象征,奔驰的骏马在山间驰骋,耳边是嘶鸣声,平静的大地彻底变得混乱奔波。
现在张充已经觉得为时已晚,依旧看着何新逃走的方向。
被押上牢车的瞬间对上江翊的眼眸。
“你早就料到了。”
江翊眼神淡漠,望着不远处的山火,眼底晦暗不明。
汪颌身上在之前冲锋的时候受了伤口,身上简单包扎好便到江翊面前请命。
“末将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若不是江翊,恐怕这南城之围困怕是无人能解救。
江翊渐渐收回神情,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书信,还有那把银刀。
汪颌看到信物之後才明白,这是他跟夫人的信物,瞪大眼睛:“这东西……莫不是我夫人她……”
江翊点头;“其中发生些波折不过现在已经母子平安,现在侯府中安养,汪将军不必忧心。”
汪颌那颗悬浮的心才算渐渐放下,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妻子。
释放似的松了一口气:“侯爷,被困南城数月还有几分想法。”
江翊也有同同样的想法,周围人来人往不是个可以详谈的地方。
两人默契地没有多说,进城之後,周围百姓看见官兵们仿佛看见救星。
江翊的解救不仅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粮食和种子。
饿的急切的百姓蜂拥而上,许南负责统筹,江翊和汪颌则去军机堂。
堂内空无一人,只有两人平视而坐。
“汪将军,这半月殚精竭虑辛苦你了。”
汪颌摇头:“这是末将应该做的,若不是侯爷派人送来消息,怕不是军心涣散,真撑不过。”
江翊之前并没有第一时间来,一是考虑到军中还有异心,另一方面则是困城之中必须要有希望,百姓才不会闹起来。
两个人差不多的年纪,身上背负的却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
汪颌看着江翊,心中隐藏的心事全盘托出。
“侯爷,这次事情的祸端,可能出自白头翁。”
“白头翁……”江翊垂眸:“南城之前许多人口失踪,加上围堵造成的空缺,现在愈发显露端倪,怕就怕,若是当年桑柴一事,重蹈覆辙。”
桑柴现在在外族人手里,连同一点点荒废下来,其中没有平川侯主持的十几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麽,忠诚之下不知藏了多少狼子野心,就连桑柴的事,如今算是一根刺,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