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擡眼看到是阿竹,听着她说话,方才的气消了一大半。
阿竹嬷嬷也跟着笑,伸手把手里的木盒递到皇後面前。
“娘娘,外头进贡来的止凝丸,元帅听闻此物对头疼病症有用,今日特地命人送过来。”
皇後娘娘眼底闪过暖意,凤眸舒缓:“还是哥哥想着本宫。”
说着拿起手边桌上的金丝烟枪,伸手放在手上。
阿竹嬷嬷上前给皇後按腿:“娘娘,现在元帅在朝中如日中天,殿下也是深色陛下心意,您就不必担心了。”
皇後接过枪管,艳丽的眼神闪过一丝暗淡。
“天底下哪有这麽容易的事,宫中局势变化,多少豺狼虎豹盯着上面那个位置。”
喘息间,暖室之中暖烟缭绕。
“我们都是将门之家,能得出机会,现在不过是靠着哥哥的战功赫赫,可这东西现在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阿竹嬷嬷:“元帅是家中的顶梁柱,只要有元帅在,娘娘就永远不必担忧。”
皇後被阿竹说的满意,伸手抹了抹她的耳垂。
“就属你嘴甜。”
阿竹从皇後姑娘的时候就跟着身边,不仅是心腹,两个人像彼此的亲人一般。
跟着阿竹闲谈两句,此时,止凝丸起了点作用,皇後娘娘偏头疼的症状也跟着缓解。
“当时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在桑柴打仗,哥哥那麽年轻就在陛下跟前,披荆执锐,攻无不胜,战无不克,不然我也不会这麽顺利的成为陛下的皇後……”
说到这里,皇後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的光亮渐渐黯淡:“就算哥哥在前厮杀,妹妹在宫里却叫他放不下心,又有什麽用。”
阿竹跟着皇後,擡眸看着自己的主子:“娘娘的心意,陛下肯定会明白的。”
“对了,阮家那丫头上次宴会怎麽没看到?”
“打听说是阮姑娘身上不爽,便没能赴宴。”
皇後点头:“听说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娃娃。”
阿竹一下就听出了皇後的弦外之音。
“娘娘,阮姑娘样貌不俗,家事又是一顶一的清白,如不找牵线搭桥,给咱们殿下搭配,岂不是一桩美事。”
皇後眉眼弯弯:“东源的闺女配上本宫的儿子倒也是不委屈。”
阿竹顺水推舟:“是啊,娘娘现在朝中局势变化,能为殿下寻找这麽一位丈家,也是助力。”
皇後娘娘点头,放下手里的烟斗,心里却犯了难。
“不成,现在朝中文官当政,谁看不出陛下厌恶兵权结汇,这麽以来,岂不是自己找自己的不痛快。”
阿竹料想到皇後的话:“奴就想到娘娘会这麽说,您才当时英国公生辰,奴去派送礼物,正好碰上元帅,您猜猜元帅如何嘱咐奴?”
皇後皱眉:“哥哥?难不成他跟你说的就是这事?”
嬷嬷眼底含笑:“正是,元帅也想为娘娘和殿下寻一位好丈家,元帅还说说东源主帅患病,撑着军中的不过是那个小将军阮通,若能跟这麽一位结亲,定然能跟殿下助力许多,况且陛下已经下旨阮姑娘留在京中,若能成,岂不是件百利而无一害之事。”
皇後心里明明还有顾虑,可是听到既然是哥哥的话,那定然没错。
抿唇伸手戳了戳阿竹的脑袋:“既然有哥哥的意思怎麽不早点回来禀报。”
阿竹一直跟着皇後,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怪罪,赔罪似的卖力气按摩。
“奴看娘娘心情不好,怕娘娘烦心。”
“油嘴滑舌。”
皇後心情舒畅许多,听到哥哥的消息,她心里踏实许多。
眯眼看在软椅上,身上的病气驱散眉头舒展。
不管是什麽时候,她都像一直在哥哥身後做一直小青雏。
什麽都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