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唐文意你想什麽!你想杀了我?”
唐修脚步轻盈走到床榻前,香炉里燃着香块,到处都是甜腻的味道。
“你该叫我一声兄长。”
莫中天手里拿着大刀站在屋里。
“混账——”
还没说完,就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唐修收敛眼底的冷色,朝莫中天摇摇头。
莫中天明白情况,侧过身子,横刀示意屋里的拿着女人们出去。
一阵吵闹之後,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唐修和唐绍。
唐绍缩在角落:“外面都说你死了,既然没死,为什麽回府?”
唐修冷哼一声,起身打开屋里的窗户。
“回去干什麽?自投罗网?”
唐绍被吹进来的一阵冷风,打了一个寒颤。
“你胡说什麽?唐家这麽多年哪里亏待过你!反而是你,从小就是一副古怪性子。”
唐修看着唐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看来这人还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天真烂漫的活到现在。
唐绍本来想躲开,刚想动弹,就被莫中天一把牵制住。
手里不知道什麽时候拿出来一捆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位唐大少爷捆了个五花大绑。
“你要什麽?唐文意!你又从什麽地方认得好哥哥!快放了我,不然我回去告诉爹。”
唐修脸色不变,挺直腰杆看着自己这个任性妄为的弟弟。
“老实呆着,等你父亲找你,记得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
“我父亲?你个白眼狼!父亲对你多好,难道你都忘记了不成?”
唐绍是唐府里最小的孩子,性子也最嚣张任性,一直欺负唐修。
唐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再多说一句,割掉你的舌头。”
“你忘了唐雅?你要是杀了我,父亲不会放过她。”
唐修冷笑一声:“你最好有那个本事,告诉唐风秋,桑柴的事,他最好日日夜夜记着,过往种种,我定要他百倍奉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唐修伸手摸了摸唐绍额角的一块小伤疤。
眼底重新的回忆再次卷土重来。
当初他也曾有温情感动,却在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後,才明白一切是多麽荒谬。
命运的安排总是造化弄人,那场大火若是真把他烧死,今天也不必这麽不堪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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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中乱作一团,皇宫里面却是一片平静,没什麽风波。
天色渐渐变暖,皇後娘娘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每日汤药不断往里送,就是不见好转。
坤宁宫里,暖室之中的侍女在外面守着,神色慌张,眼眶通红。
皇後娘娘身边的阿竹嬷嬷手里端着木盒过来,看着这场景,摆了摆手示意侍女们都下去。
一个人进了暖室。
屋里到处弥漫着草药的味道。
皇後娘娘正端靠在软椅子上,皇後容色明艳,肤白嫩如春雪,凤眸含威,一身淡粉色的素色锦衣,卸下身上的金簪玉冠,整个人有种素雅端庄的气质,尽显皇後的尊贵和气质。
手指托着太阳穴,林场之後她偏头疼的毛病就愈发严重。
“谁有惹我家娘娘不高兴了,奴这就去把那不懂事的捉来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