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胃病,一个发烧——得亏我发烧够热乎呢,正好能温暖下你。”他开着玩笑,眼底却没多少笑意,倒是略微苦涩,不易察觉。
邢流声撤回视线,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问道:“你退烧了吗?”
“操心一下你自己吧,手脚冰凉,肯定摸谁都是发烧,”夏延忍不住吐槽,“我一点事都没有,早就不烧了。”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邢流声右手手腕的东西,确认那是FRED的黑色镶钻手链,那个造型独特的链扣随便一摸都能摸得出来——而姜空他们也不会戴这样价值不菲的手链。
夏延想起自己高烧那夜紧紧抓住的手。
所以他当时背後靠着的也是邢流声,就在他的怀里。
出乎夏延意料之中的是,自己竟然平静地接受了真相:“你以後,别总想着别人,责任心也不用那麽强。”
你不欠任何人的。
该放开就放开,该拒绝就拒绝。
他不知道自己这话是对是错,好在他们都没有精力去分析。
邢流声简单“嗯”了一句,随後微微起身,表示自己好了许多,夏延只好撤回手,坐到床对面的椅子。
“谢谢。”
“啊,嗯,”夏延含糊两声,随後转移话题,表情怪异:“话说你为什麽吃药还要回家?酒店不是更近吗。”
“表姐,”邢流声一顿,望向窗外的神情模糊不清,“她回了沪城,我就要去东宅。”
东宅是邢流声家那栋城区别墅的简称,就是其高中时常住的地方。
但这二者之间好像不该有因果关系。
“霍姐她走了,跟你有什麽……啊,东宅有佣人在?”
“嗯。”
虽然後者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应该回东宅,但邢流声回答的原因却是霍姐离开。
夏延眉梢一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毕竟霍予安就算不离开,也不会在下班之後还时时刻刻照顾邢流声。
“等等,”青年後知後觉,“我这不是莫名其妙跟你回家去了吗?”
-
邢流声的药效应该很猛。
车停到院前时他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拒绝任何人的搀扶,走下车时风度翩翩,对着来迎行的一衆佣人点头示意,只是额头虚汗还在暴露他强撑。
夏延听着邢流声和为首的保姆介绍自己。
“梁妈,那是我朋友,姓夏。”
“夏少爷好。”
夏延摆手笑笑,觉得自己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称呼,听得有些羞耻。
他站在门口,目光从头到尾扫过这幢占地一千多平米的别墅建筑,和一眼望不到围墙的园景场地。
极简轻奢的欧式风格让夏延恍如隔世。
他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九年以前。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