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微微惊讶,又觉得欣喜:“果然什麽都瞒不过娘子。”
林舒窈呿一声,有些得意:“就你那些小心思都写脸上了。”
说是掉了东西专门来找,结果东乔刚只回忆说没有发现什麽就立马放弃不让找了,林舒窈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哎,他在这方面的手段还是太简单。
而裴清先问道:“我能进去和娘子说话麽?”
自他进屋以来他就一直站在外间和她说话。
林舒窈声音懒懒的:“进来吧。”
裴清便扬唇浅浅一笑,绕开屏风走了进去。
林舒窈半躺在床上,放下手中的书就向他望来。
而他见她脸色不太好,缺了血色,当下心就一沉,问道:“娘子生病了?”
林舒窈:“没有。”
裴清:“那为何感觉娘子今日看起来没有精神。”
林舒窈并不想提的:“来癸水了。”
每个月都是这样,头两日整个人殃得要死。林舒窈都烦了。
裴清:“……哦,那娘子可需要喝些热水?我之前听旁人提起过,说……喝了热水会舒服些。”
裴清家中虽有一个妹妹,但他离家时妹妹却还只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身体上许多地方也都还没成熟,所以裴清对这一块并不了解。
但他知道林舒窈现在定然是极其难受的,所以便去找了房内的茶水壶在哪儿,想着给她倒杯热水喝。
而林舒窈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有些无奈,说道:“不用了,我刚才喝过,现在就不喝了,我让厨房给我煮了红糖姜水,等下我喝那个就好。”
裴清问:“那个……对缓解娘子的症状有用吗?”
林舒窈:“还是有些作用的吧,喝下去肚子就不会那麽难受了。”
裴清:“哦。”
这是裴清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无用,他在这个话题上完全帮不上忙,最多只能言语上宽慰几句。
林舒窈瞧见他出神,说道:“你来找我是有什麽话要对我说?我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也没出门,你可是发生了什麽事?”
裴清今日来找她一个是因为他想弄清那晚的事,一个是他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生气。而现在看来大概是他多想了,她这几日未和他有消息就是因为她身子不舒服罢了。
而他又突然自责,觉得自己应该早些发现,来关心她的。
他笑了笑:“这几日一切都好,没发生什麽事。”
林舒窈:“那你来找我做什麽?”
裴清语塞:“我就不能来找娘子麽?”
林舒窈勾起笑:“可以,只是你想来就来嘛,还找什麽东西掉了的理由,难不成你不给个理由出来临江别院就不让你进了?”
“裴大人,撒谎可不好哦。”
今日他来找她的确是千方百计寻了理由来,可是……
裴清:“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掉了东西。”
林舒窈半信半疑:“真掉了东西?”
“嗯。”裴清回声。
而就在下一刻,东乔就端了汤回来,她进来时还高声说道:“裴郎君,我刚又顺道去看了一眼,好像找到你丢的东西了。”
里间二人闻声向东乔看去。
东乔从放汤碗的托盘上捏起一个小物件递向裴清:“我看这个像是男装腰带上的,裴郎君你看,你掉的是不是就是这个装饰扣?”
就是那种在成衣铺里一抓一大把的装饰扣。
林舒窈见状坐在床上就直接把书砸向裴清。
她怒道:“这就是你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