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赫然看去,只见裴清的丝縧躺在盒中。
她道:“她竟然在这麽近的位置放两件东西。”
裴清:“所谓兵者,诡道也。或许郡主想的是,咱们以为她不会在同一处藏两件东西吧。”
“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他问道,“既然娘子一直认为这里只藏了在下的东西,为何娘子还是最先来的这里?而不是去其他地方?”
林舒窈直言,笑嘻嘻的:“因为你主意多啊。”
裴清便更不解。
林舒窈说道:“我的东西能不能先找到不重要,你的先找到就行了,到时候就以此威胁你帮我找。”
她说得头头是道:“我想两个人找东西比第一个人找更方便吧。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到时候你的东西我也不还给你,你没成功拿到自己的彩头,我也算拉了个垫背。”
裴清:“……”
他叹道:“娘子可真是好计策啊。”
林舒窈很受用地点点头:“承让。”
裴清:“不过现在看来娘子不用以此来要挟我了。”
林舒窈看了一眼盒中的簪子,挑眉道:“嗯,是不用了。”
而她下一刻就将盖子合上,重新将盒子放回了之前的位置上藏好。
裴清见了:“这又是为什麽?”
林舒窈拍了拍手:“刚才是我以小人之人度郡主之腹了,我本今晚不想再送她东西,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送了。”
裴清:“你是想假装没找到你的彩头?”
林舒窈:“就当赔礼嘛。你看她连孙子兵法都用上了,我怎麽能不让她成功呢?”
裴清便微微笑没有再说话了。
而与此同时,计时的香已经烧尽,陆游川和周以桉都回了正厅。
裴清和林舒窈一直未归,因着崔若芙想找裴清,衆人便随了她一起一同出来寻找。
周以桉和崔若芙一起在外面喊着,声音传入了房中。
裴清听见了,说道:“看来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
林舒窈:“就这样出去?”
裴清:“不然呢?”
林舒窈却笑:“我觉得不好。”
话落,她不给裴清商量的机会,一口吹灭了房中的烛火,与他一起隐入了黑暗中。
而不待裴清多问,林舒窈便道:“外面两个人一个喜欢你,一个又与我有婚约,我们就这麽出去,你说他们是什麽反应?”
裴清觉得:“不至于吧……”
林舒窈挑眉:“相王或许还好,至于清河郡主……你确定?”
她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只是感觉外面的到了近处就忙催着他:“好了好了,人来了,别说话了。”
裴清就这般被她安排,和她一起躲在屋中,而他顺着她的想法想了想崔若芙的性子,或许崔若芙见到他和林舒窈从同一间房中出来还真说不定会有什麽反应。
他便听了林舒窈待的话,打算等到二人过去之後再出去。
而崔若芙的脚步停在了门外:“表哥,屋子里也看一看吧。”
说着她就要开门。
裴清借着夜光看见被微微推开一点的房门,心脏砰砰地似要跳出来。
他突然有些後悔答应林舒窈的想法,毕竟亮着灯一起出去,和关着灯被人发现是两个不同程度的事。
不过幸好,在房门就要被推开的那一刻,外面传来周以桉的声音:“房中都没点灯,想来应该不在里面吧,我们还是先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开门的动作停下,崔若芙收回了手:“好吧。”
屋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裴清躲在房中呼地松了一口气。
林舒窈见了满眼兴奋道:“怎麽样,刺不刺激?”
裴清茫然:“什麽?”
林舒窈笑得促狭:“有没有一种在我未婚夫眼皮底下和我偷情的感觉?”
裴清:“……”
她果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