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乱说。”江鹭时往里一瞥,确认没有惊动林谦鹤,关上门後控诉,“还不都是因为你。”
燕鸿翔坦坦荡荡:“和我有什麽关系?”
“当然是因为你把林老师弄伤。”江鹭时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以此证明所言非虚,“这里,还有这里,我才帮他上了药。”
燕鸿翔并不意外,甚至有点得意。
江鹭时看得出来,因此更加生气:“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嘴上说着请教,手上抱得那麽紧,你吃准了林老师不会真的下手,也就是林老师不和你计较,不然你早就……”
“早就什麽?”
江鹭时在燕鸿翔背後说得头头是道,真遇上他又说不出口。
他瞄了一眼燕鸿翔的关键部位,闷闷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燕鸿翔又一次感到□□阴风阵阵,见江鹭时义愤填膺地替另一个人打抱不平,心里也一片冰凉。
他将视线凝在江鹭时的指尖上,想象着被这样一双手涂抹药膏的样子,鬼使神差道:“我也受伤了。”
“什麽?”
燕鸿翔再次擡头,倨傲得像在命令:“我也受伤了,所以才要和你借药膏。”
江鹭时怀疑地瞧了他好一阵,说:“好吧,我不借给你。”
“……”燕鸿翔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为什麽?”
“你不是有吗?”
江鹭时清清楚楚地记得,上周上完游泳课,燕鸿翔过来借药膏,林谦鹤把自己的给了他。
燕鸿翔也想起来了,他好像是用过这个借口,但并不妨碍他再用一次。
他说:“上次的用完了。”
“你每天挨打吗?”
燕鸿翔恼羞成怒:“你管我?”
江鹭时当然不想管他,他叹了口气,说:“你等着。”
他转身去开门,却被一声笑揪了回来,燕鸿翔说:“你真好骗。”
“你说什麽?”
“我说你真好骗。”燕鸿翔抱起手臂倚在墙上,张狂地说道,“你也不想想,我这麽厉害,怎麽会受伤?”
真是莫名其妙。
也就是江鹭时教养好,没有上去踹他一脚。
江鹭时不想再和他多说一个字,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又听到燕鸿翔说:“辜白鸽也是这麽骗你的吧?
他是不是说他节目邀约不断,却总是做丑角,从受够了被当作笑料,很想有不同的尝试,最好能趁机大火一把,所以要和你炒CP?”
辜白鸽的事和燕鸿翔无关,江鹭时面无表情,不承认也不否认。
燕鸿翔也不在意自己有没有猜对,他只是要提醒江鹭时:“知道你是菩萨,但也请你擦亮眼睛,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稍微一卖惨就上去献爱心,不骗你骗谁。”
“还有……”燕鸿翔警告,“别再想什麽炒CP,我已经和节目组说过,我不许任何人的风头压过我,再有人炒CP我就退出拍摄。”
哇!
江鹭时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他让燕鸿翔慢走,并且牢牢记住一件事,不管燕鸿翔再说什麽,他都不会相信。
其实燕鸿翔没有骗人,他低估了林谦鹤的力量。
林谦鹤受了伤,他也没讨到便宜,两条胳膊又酸又痛,很是难受了一阵。
快睡觉时,江鹭时和林谦鹤一起收到节目组的消息。
“各位嘉宾,现接到星耀航空培训部通知,1号公寓从明日起封闭装修,所有入住学员将转移至2号公寓……”
两人默念了一部分信息内容後,豁然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来,匆匆忙忙地望向对方,异口同声:“重新分配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