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似曾相识,他怀疑应该是频珈他们在祭坛那边搞什么事情被陈酒发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爆炸让祭坛这边一片骚乱,林屠在组织人手到处排查异党。戚悦他们和林屠狭路相逢,林屠一把长枪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酆都重地,闲人免进。”迟娴对他礼貌的笑一笑,“这位将军,我们是来帮忙的,麻烦您通行通行。”林屠眼珠子都没动一下,跟个假人一样,神情淡漠的毫无人情。他手里长枪往前送了送,迟娴被迫后退两步,然后他声音又冷又沉的说,“闲人,免进。”林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让迟娴脸上的情绪差点维持不住,陆且行啧了一声,直接提剑硬刚上去。“废话那么多,打服就行了。”林屠怎么可能是陆且行的对手,就连他上峰陈酒跟陆且行对上都不见得几几开。林屠被他震的后退几步,身子明显有点站不稳,陆且行掐了个法诀把他暂时困在原地。林屠愤怒的凝视着他,他刚张口,一个字都没发出来,陆且行直接又捏了个禁言咒给他。他现在动也动不了,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更加恼怒的瞪陆且行。陆且行淡淡的一句,“不想听,闭嘴。”随后他蹙眉,不耐烦的说,“耽误时间。”戚悦越过林屠的时候对他手心并拢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抱歉了,我们也是事出有因。”前面被林屠他们清场过,一个人也没有,走过一条被炸翻的石板路,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祭坛。八卦样式的祭坛,黑色石头的质地,直径约莫有百米左右,中间是一个黑色的圆柱体,仿佛直通天地。祭坛上几道裂痕从圆柱处蔓延出来,小腿高的黑色石头祭坛整个被炸裂开了。想来刚才那巨大的动静应该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陈酒一个人站在祭坛上,黑色的绸缎衣裳迎风飞舞,手里拿着一面黑红色的经幡不断摇曳。一缕缕灵力从经幡上飞出来萦绕盘旋在那根黑色的圆柱体上。陈酒脸色苍白,已经有点勉强了。看到戚悦他们过来,她以为他们和上次一样是来找频珈的。她说,“你们要找到人已经跑了,你们来晚了。”陆且行他们走近,戚悦这时候才看到,在远处看没什么问题的圆柱体,其实已经遍布细微的裂痕,之所以没有溃散,是因为有陈酒在一直撑着。但是现在她好像要撑不住了。陆且行和晴岚他们对视一眼,出手帮。黑色的圆柱体上时明时灭的闪烁着一些古朴的经文。戚悦之前一直以为界碑都是像她一开始在平岩古城看到的那样的,跟个路标差不多大小的。没想幽冥界的界碑竟然这么与众不同,同时,她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这个东西碎了会怎么样?”陆且行吐出几个字,让戚悦不寒而栗,他说,“百鬼夜行。”看到戚悦吓的那样,他突然轻笑一声,“假的。”真相就是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也拿不准,幽冥界的界碑和其他几处的都不一样。不过好在他们也算来的及时,这界碑破破烂烂的,但是还算给面子的没崩掉。界碑上时明时灭的光亮彻底熄灭下去,它重新恢复到平平无奇的台柱子模样。陈酒他们收手,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晴岚这才有机会问陈酒,“刚才怎么回事?”陈酒眉眼冷厉,频珈他们明显惹到她了。她说,“他们在界碑下面埋凝聚怨气的法阵,你们来之前我们交过手,频珈受伤逃走之前点燃阵眼把法阵给炸了。”听她说频珈受伤逃走,戚悦看向陈酒,按照之前的经验看,频珈可不是个好对付的。陈酒应该也受伤不轻。“那你现在还好吗?”陈酒比戚悦要高一些,听到戚悦的话,她有些不理解的看戚悦。就在这时,破烂一般的祭坛突然爆发了巨大的灵力紊乱。几人全都被裹挟着卷到乱流中。陆且行下意识把戚悦迎面按在自己怀里,“别动。”两个字,戚悦瞬间老实了,紧紧抱着他的腰,连动都不敢再乱动。公主和奴隶从灵力风暴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戚悦发现周围环境大变,早就已经不是之前所在的地方了。甚至她觉得现在都不在酆都了和幽冥界了。到处都是人间的景象,和谢昭那个时期很像,比较复古,和现代的大都市完全不一样。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像是完全看不见戚悦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晴岚和戚悦他们都是茫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