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想陪你玩了!”他急促的说完,别人还没把他怎么样,他自己先被呛得咳嗽好几声。戚悦看到他手里紧紧抓着那一截金沙色的帷幔,身子像是苍松翠柏被扳到极致一样。仿佛在稍微给他一点“压力”他就能自己把自己弄伤弄断。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衣,黑色的长发像是瀑布一样蜿蜒垂落在他的身上。整个人苍白,苒弱,又清俊的引人注目,像是那种古代的世家公子,身上透着一股读书人的清高孤傲,但是偏偏身陷囹圄,身不由己。他咳嗽几声,眼眸有点涣散的失神,抬眸看过来的时候戚悦都有两秒移不开眼睛。他似乎仔细嗅了嗅,然后神色微微有点茫然不解,“你不是荼蘼,你是谁?”陆且行在他面前现行,他看到陆且行整个人有片刻的呆滞。“你……是什么人?”陆且行还没说话,突然察觉荼蘼回来了。她刚到楼下,问戚悦他们去哪儿了,荼景一边玩球一边跟她说,“戚悦姐姐他们说到外面去逛逛。”荼蘼没有说什么,直接上楼往这边来,她似乎是要到顶楼来。折辱清冷美人谢珩看着眼前的陆且行和戚悦,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他仓促的推着他们两个人到屏风后面躲避。“不要让她发现你们。”陆且行他们还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他安排好了,而谢珩刚到桌边,门就被荼蘼从外面推开了。谢珩根据戚悦的目测大概有一米八七左右,但是荼蘼看着竟然并不比他矮多少。荼蘼应该也有一米七八左右,是个身形很高挑的姑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简直是居高临下的俯视戚悦。她身上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旗袍,手里端着那根烟枪,但是她进门之后就收了烟枪没拿出来了。看到谢珩背对她站在桌子边上,她淡淡问了一句,“站在那做什么。”谢珩眼眸颤了颤,收拢好自己的情绪,装作平常的样子,他在桌边坐下,跟荼蘼跟冷淡的说了一句话。“不用你管。”戚悦微微惊讶,原来他们是这样一个相处模式吗?她想起之前荼景说荼蘼似乎很讨厌谢珩,还把他欺负哭了,那不会是荼蘼真的打他了吧?然而事实证明,跟她想的那个“打”还是不一样的。她专心致志的从屏风这边偷听偷看,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其实如果不是陆且行设了隐匿气息的结界,荼蘼早就发现她了。陆且行站在戚悦身后,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矮柜上,是个从后面完全禁锢住她的姿势。但是戚悦正忙着听墙角,哪儿有空注意他在搞什么东西。那边,荼蘼听了这话,却没有戚悦想象中那种骤然发脾气的样子。她只是眼中情绪淡了淡,然后缓缓朝着谢珩走过来。谢珩坐在桌子边上,她站到了谢珩身后,手指摸到了他的后颈,充满暧昧狎昵的抚摸他后颈的骨骼,然后一把收拢手指。“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这么跟我说话,又忘记了,是吗?”谢珩发出一声闷哼,应该是被她弄的有点疼了,但是除此之外他一个字都没有给荼蘼。她手指勾起一缕谢珩的头发,“你真是……让人讨厌。”她嘴上说着这话,但是她自己不清楚,她此时此刻的眼神像是要把谢珩嚼碎了吞进去。谢珩是个很要脸的人,知道屋里不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是平常荼蘼这么对他,他能忍也就忍了。但是,现在不行。他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手中拽出来,横眉冷对的看着荼蘼,冷声跟她说,“滚出去。”荼蘼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但是她眼里却半点柔软的笑意都没有。“我这人最不喜欢听别人的话了,一百斤的虎,九十九斤半的反骨。”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桌面上,苏白修长的手指狎昵的顺着他的脸抚摸到他的脖颈,然后滑进他的衣襟里。谢珩眉眼里都是羞愤和怒意,但是他没办法,常年病弱的身体挣脱不了荼蘼这个畜生的控制。他那截窄窄的腰肢在荼蘼的手里像是无力的蒲柳,只能颤抖着在她手中做那些无谓的挣扎。她一手直接把谢珩拽到床上,用力一推谢珩就被她推倒在床上,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尾都是情绪剧烈时晕染上的糜红。“滚……滚出去!”“荼蘼,你这样跟畜生有什么区别?!”荼蘼无所谓的把压襟解下来扔到桌面上,墨玉压襟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随后解开旗袍的盘扣,露出如玉一般的白皙后背,她径直一条腿压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