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了,“那可能是因为我和他经历过很多,但是那些事我和你还没有经历过。”“但是那都是你自己啊,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吧?”她说完才感觉自己刚才似乎说了某种渣男话术,面对求知欲旺盛的伴侣,有些问题不知道怎么回应的时候,通常都是一句,‘你想太多了。’还有下一句,就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都是我自己是吗?你确定没有区别对待的话,那我要……”他有点卡住了,似乎没怎么说过这种话,戚悦问他,“你要什么?”他很低声的说,“我也要亲。”灵魂相融的时候他不止看到了那些惨烈痛苦的东西,他还看到那个人做了很多他没做过的事情。那个人很过分。他不会那么过分的,他和那个人不一样,他只是想亲亲而已。他手掌从后面托着戚悦的后颈,整个高大的身形朝她倾过来。即将碰到的时候突然被那个人夺走了身体的掌控权,‘亲什么,那是我老婆。’意识海里的小陆且行不满,‘以后也是我的伴侣,我凭什么不能亲。’差一点,他差一点就亲到了。陆且行不悦捏住戚悦的下颌,“不许给他亲。”同时,他警告那个小的自己,‘她是我的伴侣,以后是不是你的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是我的。’‘再乱动,就杀了你。’意识海里和他一样的人冷笑一声,‘杀了我?你现在用的还是我的身体,连身体都没有的人,也配口出狂言。’‘你当我怕你吗?老东西,有本事你来啊。’戚悦是不清楚陆且行怎么跟玄武时期的自己吵架的,只感觉这个大的陆且行比那个小的可难哄多了。俩人回到房间休息,因为有空间阵法,在外面看跟火车软卧一样的地方,开门进去后里面有四五十平大小。戚悦心力憔悴,一哄哄两个,脑壳疼。陆且行坐在圆凳上,这个身量坐在那也几乎和站在他面前的戚悦差不多高。她手掌捧着他的脸,“别不高兴啦,亲亲好不好?”她低头要亲亲这个河豚成精的男人,他明显被她这样亲昵的哄到了,但是即将亲到的时候,他冷酷的推开了戚悦。戚悦一脸懵逼,怎么了这是,生多大的气啊,这嘴都不亲了?他脸色沉着的说,“我不能用他的嘴亲你。”他绝不可能让那个混账尝到一点甜头!你凭什么待他如珠如宝戚悦和奇奇怪怪的陆且行坐了两天飞舟才到达了天玄剑宗附近。下飞舟到升降台,她远眺向东,看到了一座隐藏在云层之上的恢宏建筑群。高耸入云的山门,和直通云霄的台阶,这……神话里才会出现的景象。陆且行叫了她两声,她才堪堪回神,他问戚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梁子书他们并没有和陆且行他们俩站一起,他们去旁边租赁飞鹤的地方了。从这一段到宗门的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走上去得猴年马月了。戚悦回应他,“我在想这么恢宏的建筑是怎么消失的。”这种天上宫阙一般的地方,覆盖整个东大陆的权力中枢,究竟是怎么从历史中湮没的呢?时至如今,那段时期也没有一个具体记载,像是一段音乐放到高潮部分戛然而止,然后突然接上另外一支不同曲风的调子。他对戚悦示意跟上来,“我带你去见我师尊。”虽然后面他们也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但是陆且行永远记得他带自己进师门的恩情。对于戚悦的那个问题,他现在并不能回答她,因为他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是死的太早了,玄武中后期他就被围剿而死,他死了得有几百年才开始的断代。戚悦跟他过迎仙门,进入天玄剑宗,来往弟子无不对陆且行颔首行礼,他在天玄剑宗积威甚重,声名远扬。她也是才见识到,陆且行在玄武大陆是个什么含金量,一代天骄,不过如是。陆且行先把她带到自己的府邸,他在天玄剑宗有一大片的山头,琼楼玉宇,雕梁画柱。她惊叹一声,“这都是你的地盘?”他琢磨一番,“目前来说是的,等从这边忙完,我带你去不净世。”如果没有出现那些意外的话,他应该是不净世的下一任家主。但是世事多艰,上一世整个不净世惨遭血洗,这一次他想改变不净世的结局。“你在这边等我一会儿,我得先去见一见掌门师叔,然后我们一起去见我师尊。”她趴在回廊的栏杆上看池子里的锦鲤,“那你要快点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