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榆一时间没能听懂。
他漂亮的丶湿漉漉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茫然,说话已经近乎是气声。
“没……什麽?”
“没全吃进去。”严野客好脾气地重复道。
“所以才没扎到你。”
“……?”
黎白榆眉眼间的茫色更重,疑惑混着不解。
“可是……”
可是明明已经那麽深了。长得噎人,甚至让黎白榆有种喉间都被顶到的隐隐干呕感。
怎麽会丶还……?
他软红的唇被严野客亲了亲,耳畔还听到对方的一声低叹。
“差得远呢,宝宝。”
“没关系。”
在黎白榆反应过来丶被结结实实地吓到之前,男人还放缓语气,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第一次,吃这麽多已经很厉害了。”
“……”
黎白榆的记忆差不多到此为止。
因为接下来,意识已经近乎断片。
他只记得一点模糊的凉感,却不是来自于拥抱……而是体内。
严野客并不在易感期,他的信息素也尚还处于可控的范围内。所以那如冷雾一般湿潮的凉意,起初也不算明显。
可是後来内壁滚烫,被凿掼太久,细嫰又种热。
就显得那凉意愈加鲜明。
最後黎白榆都有点被曰迷糊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吃冰棍。
偏生他还躲不掉,也挪不开,只有迟了太久的满心後悔。
後悔……最开始该去买套的。
套上一层,可能还没那麽冷。
最後出来时,液体似乎也是温凉的,在体中浇入的感觉格外分明。
黎白榆已经提取过严野客的信息素,知道对方的量不少,但他也没想过自己亲身承纳时,会体感到这麽多。
被灌得太撑了。模模糊糊间,眼泪好像又在往下掉。
黎白榆的感观已经不太清明,他慢了好多拍,才朦胧感觉到颊侧唇间有轻缓的触感。
是严野客在亲吻他,耐心地帮他平息顺气。
“……”
黎白榆沙涩地,险些没能咬出字音。
他的嗓音哑得近乎失声。
“流……溢出来了。”
“没有。”
严野客亲了亲他,安抚说。
“宝宝很厉害,都吃下去了。”
说这话时,男人怀揣的恐怕绝非好意。但严野客也没想到,被自己这样欺负过的老婆,居然会说。
“可是……”黎白榆小声说,“给我吃,浪费了……”
这样说话的美人显然已经被曹得昏神,连尾音都是软的,勾人可怜得要命。
他的意思表达得还算清楚,是觉得这麽多信息素,可能该给实验会更有用。
但听到这话的,严野客却很难再保持真正的冷静。
男人的额角和下面都猛地青筋一跳。
“不浪费。”
严野客轻而缓地笑了笑,喑声道。
“喂你吃饱也很重要。”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大方的Alpha还慷慨地招待了黎白榆第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