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叔叔托我关照他,同学老师也都以为,他是我弟弟。”
严野客声音凉凉的:“你又不缺弟弟。”
还有个亲弟呢。
“唔。”
提到黎杨,黎白榆的视线垂了垂。
“黎杨不喜欢家里,觉得家里人都不理解他。我爸是老师,上学期间不许他带手机,他就自己去偷买手机,还因为被发现没收手机而生气,用板凳砸碎了家里的地板。”
这位更是重量级。严野客面无表情地想。
真超雄,弟中弟。
严野客当然知道黎杨的事,如果当真有过感情,黎白榆也不会在失忆醒来後,对家里人没有丝毫的挂念和想见。
所以严野客早说了,黎家人对黎白榆只有打扰,没一个值得他浪费精力的。
“可能相比之下,言凤鸣还稍微没那麽……叛逆?”黎白榆想了想。
虽然言凤鸣说话难听,又喜欢嘴贱,但那时候对同学们误会两人的兄弟关系。言凤鸣好像并没怎麽否认过。
黎白榆也确实把他当成了邻家的弟弟看待。
“对了,”黎白榆还想起来,“我记得当时在初中,还有不少同学觉得,言凤鸣像小说男主。”
严野客:“为什麽?”
他不信以言凤鸣的性格,会在学校受追捧,有这种人缘。
“好像因为特殊,有点阴沉,不喜欢理人,家里也算有钱吧。”
黎白榆数了数。
“哦对,还有他的信息素是雪松。”
当时校园里流行的小说,主角的信息素一定要是雪松味。
严野客:“……”
严野客沉默了几秒,蓦地问。
“我的信息素是什麽?”
“冷雾。”黎白榆回答,擡头看他,“你不是说过吗?”
“嗯。”严野客应了一声,看起来莫名有些满意。
黎白榆不解:“怎麽了?”
“没什麽。”严野客说得心平气和。
黎白榆没想明白。
怎麽感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严野客好像又攀比着赢过了一回。
他又听严野客问。
“你对言凤鸣好像不是特别讨厌?”
黎白榆低眸,慢慢把手中冲洗好的筷子理齐。
“还好吧。”
说不上恶感,当然也没有喜欢,他可能只是把对方当成一个童年的朋友看。
“就是他偶尔有点太吵了。”
严野客不咸不淡地说:“尖叫鸡当然吵。”
黎白榆刚把筷子擦干净,过了两秒才回神擡头。
“什麽?”
严野客:“他的名字不就是尖叫鸡吗。”
黎白榆:“……人家叫凤鸣。”
严野客这张嘴,真的是谁都不放过。
黎白榆把干净的筷子放回筷篓中,又把水池四周的水痕都仔细地擦干净。
他刚把手套和围裙摘下,在一旁晾好,却忽然被人从背後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