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半生善名做伪装,用济世良药做铺垫,最后用阴毒杂草诛心夺命。”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最恐怖的从来不是妖魔鬼怪,是用善意布局杀戮,用恩情铺垫死亡。
赵阳适时补上最后一处铁证,彻底击碎陈守义所有伪装
“我们查验过村中晾晒药草。”
“半年前,村中草药真假混杂,偶有伪草混入。半年后,阴坡毒草只长坟岗、绝不外流,你刻意管控,不让普通村民误食出事,只为精准保留杀局威力。”
“你不滥杀无辜,只杀那些常年受你草药恩惠、经络最通透、阳气最顺畅之人。”
“你不是屠村,你是在择人炼煞。”
真相赤裸裸撕开,阴冷刺骨。
陈守义脸上的悲戚终于淡了几分,层层褪去伪装,眼底的苍老悲悯,尽数被深沉的阴戾与疯狂取代。
伪装撕破,善人面具彻底碎裂。
他缓缓抬头,不再辩解,不再伪装,沙哑的笑声在夜风里响起,阴森诡异,带着极致的偏执与怨毒。
“好一个鬼医道士。”
“走遍四方、看破阴阳,果然不是村里那些愚民可比。”
不再装悲、不再装善、不再装悔过。
数十年隐忍布局,半年暗中养煞,今日被一语看破,他索性彻底暴露本心。
“你们知道什么?”
陈守义目光猩红,望着满山缠绕坟骨的青藤,语气癫狂刺骨
“数十年前,我妻儿身患寒湿痹症,缠绵筋骨、疼痛难眠!我寻遍山野,采尽真草透骨草,日日熏洗、夜夜调理!”
“可那时的村里人,贪我草药、偷我药源,还污蔑我私藏灵药、垄断药草!”
“无人念我治病之恩,只知夺我谋生之路!最后我妻儿经络淤堵、湿毒入骨,无人相助、无药可救,活活僵死家中!”
“我妻儿,就是最早被真假透骨草误治、活活锁魂僵死的人!”
积压数十年的怨毒,一朝爆。
他看着瑟瑟抖的村民,眼神冰冷刺骨
“我穷尽半生,教你们用草治病、靠草谋生,帮你们缓解数十年筋骨劳损。”
“可你们愚昧无知、贪利短视,永远分不清善恶、辨不出真假,只懂坐享其成、盲从跟风。”
“既然世人不识良药、不辨人心,那我便以草正法、以煞治愚!”
“真草养你们数十年康健,毒草收你们无知性命!”
“这满山藤阵,不是阴煞索命,是我替天行道,清理世间愚昧俗人!”
偏执、疯狂、扭曲,却又可悲。
半生善举,换来人心凉薄;一念堕魔,化作本草修罗。
李承道青衫微动,眼底无波澜、无悲悯,只剩杀伐决绝。
“世人愚昧,可杀不可诛。”
“人心凉薄,可断不可屠。”
“你借本草济世之名,行阴煞屠人之事,恩将仇报、滥杀无辜,执念成魔,早已罪无可赦。”
夜风猎猎,青藤狂舞。
满山毒藤无风自动,缠绕坟冢的青藤疯狂拉扯、震颤,整片阴煞藤阵被凶手最后的怨念激活,杀机暴涨。
陈守义狂笑出声,面目狰狞“既然被你看破,那便全员陪葬!今日我便催动整片藤阵,杀光藤坟坳所有人!让你们所有人,都尝尝筋骨锁死、魂魄剥离的滋味!”
阴阵全开,杀局彻底引爆。
林婉儿短刀出鞘,寒芒映月;赵阳凝神备药,准备药理破局;黑狗煞气冲天,蓄势待;黑玄暗影涌动,封锁所有退路。
李承道立在阴阳交界的坟顶,道袍翻飞,一字定音
“执念养煞,本草诛魔。”
“今夜,破阵、除煞、诛心、断根,不留后患。”
终极死局,极限斗勇,最终对决,即刻开启。第四章藤阵锁村,药理破煞
疯笑裂空,阴风狂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