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她,都是借口。”
“但小赵说约不出来人呢。”
“工作日大概不行,她懒,长期瘫在家里,雷打不动。让我来,我後天就过来和你们一起。”
……
文时悠做鬼一样上了沈言次的车,刚才在路上不小心碰见了同样下班的胡企鹅,对方摸着他那颗锃亮的脑门,狐疑地问她:“这是你的车?”
作为一个总经理,作为一个男总经理,自然也知道辉腾是什麽价位,顿时神色抽象了几分。
‘’……不,不是。”文时悠一慌,空白脑子想出来的唯一理由是——“我打的滴滴。”
胡企鹅:?
“是的,”文时悠点点头,“今天奢侈了一把,打了个高价位的滴滴,连司机都很帅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有人买得起辉腾还会来开滴滴,但胡企鹅作为打过法拉利的人,就这麽信了。
正当文时悠松一口气时,他看了眼辉腾,眼中闪过明显的痴迷,问:“你去哪?”
“?”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搭一截顺风车。”
“??”
文时悠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不是我知道你们男人对汽车都有一种信仰,但能不能不要下班的时候说出这麽惊悚的话,我们也不是随便蹭车的关系啊。
一会儿胡企鹅往副驾驶一坐,再向司机一看,好家夥,这不是我们酒店多少女员工的做梦对象吗,好家夥,文时悠你还有这层关系呢。
想想就汗流浃背。
汗流浃背的文时悠崩住脸,一狠心,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说:“可能不是很方便呢。”
胡企鹅:“……”
文时悠:“车上还有我男友,对不起了,我要过二人世界。”
胡企鹅:“……”
她上了车。
单臂撑在方向盘上,看完全过程的沈言次笑得特别夸张:“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
“什麽?”她调大空调,“你说什麽。”
“说你真可爱。”
“……”
她都吓成这样了,他还闲心说风凉话,文时悠想到刚才离开的时候胡企鹅的臭脸,这下好了,以他小气的程度肯定记恨上了。
她给他胳膊一巴掌,骂道:“都怪你,如果我升职加薪被刷下来了,就都怪你。”
“行。”
“下次不准开这车了,换成徐柄那辆普通大衆来接我。”
她继续张牙舞爪,沈言次忽然凑过来亲了她一下,让她一愣,立马就安静下来。
双目对上视线,沈言次又没忍住深吻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将人放开。
“今晚也去我家?”
“……怎麽,今晚也有狗仔在蹲守吗?”
这倒没有,沈言次打燃火,抿了下唇角:“但家里方便。”
“……”
说的真话可真是不要脸啊,文时悠紧紧抓住自己的安全带,说不去,每去一次就危险一分,死也不去。
“……”
沈言次:没骗到,真失望。
他拨了下转向灯,发出大招:“那周末来。”
文时悠:“为什麽周末就要来?”
沈言次:“因为下周一我又要坐飞机去首都,音乐录制,一周。”
“……”
好吧,这确实是大招,文时悠转头看向窗外,轻轻哼了声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