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柠摸着脖子,道:“窒息窒息,差点小命没了。”
梁雀安折腾半天,也没辙把项圈摘下来,道:“这玩意真硬。”
宣柠看向藉聊尘手里的瓶子,问道:“他这是变小了吗?”
藉聊尘摇头道:“不知道。”
宣柠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摸下巴道:“这看着也没人啊。”
“我第一次用这个技能,不是很清楚。”
奖励盘点时只给他做了说明性描述,没告诉他怎麽用。
就这写上被审判人姓名以及罪行,还是他昏着不能动时,琢磨出来的。
这小瓶子里面只有一团淡粉色的雾气在飘来飘去。
宣柠直起腰,问道:“话说,尘宝,你怎麽知道他高中的事?”
他讲述的模糊大概,但有某个具体人物,听起来就很唬人。
藉聊尘:“穆雪说过她奶奶听力有损。以及,唐积作为喜欢穆雪的暗恋者有点太不上心了。”所以,他猜测,韦三绝才是真正暗恋穆雪的人。
至于他们认识的过程,都是蓟之和他说的。
等待梁雀安的那两个小时里,能干的事可太多了。
藉聊尘望向蓟之,他很想知道,这人作为一名人民教师,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
知道渔村巫女的故事,还知道怎麽解虫卵寄生,更加知道这个连见都没见过的韦三绝的过往。
藉聊尘不免又想,那对他呢?知道的又有多少?
他会知道七七吗?
蓟之收到对方投来的视线,抿唇一笑。
宣柠:“原来如此!”
梁雀安:“是说,阿尘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眼下,体育馆里只有他们四人。
宋幼薇和周佳等人不知道什麽时候,悄无声息地溜了。
蓟之也贴心道:“这位藉同学,没有哪位病人在手术後还下床乱蹦的。”
藉聊尘看向宣柠,宣柠道:“尘宝,早安。”
藉聊尘:“……”
其实他不休息也是可以的。
藉聊尘被人搬回宿管室,梁雀安给他擦尽身体上的血污,缠上绷带,换了蓟之拿来的衣服。
衣服尺寸很合身,明明蓟之比他高了不止一个头。
藉聊尘捏了捏衣角,布料很柔软,一点都不会硌到伤口。
睡前一直在想蓟之这个人。
他秘密很多,又懂自己。仿佛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可是这样一个耀眼的人物,他若是见了,肯定会有印象的。
这人看上去无所不能无所不知,藉聊尘很想知道,到底有什麽是他不擅长的。
想着想着,一直活跃的思维放松下来,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