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订婚了,你喜欢他,那为什麽不跟他亲密接触?”施柏绿问。
春台不知道他问这话到底什麽意思,回眸看去。
他没什麽表情,好像在雪地里行走了很久般习惯了寒冷,由此英俊的脸倒有一分肃穆。
“我好困了,你就回去吧。”春台说。
“等你睡着我再走。”施柏绿说。
春台叹口气,心想随他去吧,卧室的门锁上就好了。
走向卧室时,听见施柏绿说:“你不会要锁门吧。”
“你到底想干什麽啊?”春台扬声问。
“不要锁门。”施柏绿说,“哥。”
春台知道他每次喊“哥”都是有目的的,可每次都会心软,对他说:“如果你不乱来我就不锁门。”
“我不会乱来。”施柏绿也没有那个心情,此时他的心千疮百孔漏着风,如果再做那种激烈的事,特别是在做的时候,春台又刻意不想碰到他,他可能会在精神层面上心衰而亡。
春台进了房间关上门,想锁门却还是没锁,他上床後再次感到头脑的混沌,可刚躺下,听见门外传来不小的动静。
是施柏绿在拖椅子,春台房前的一段路没有放地毯,椅子腿跟光滑的地板时而蹭刮出尖锐的磨叫,将春台放松下去的神经吊起来。
春台关灯的那瞬间,施柏绿拧开门提着椅子走进来,春台默默看着他,此时对他的担心超过疲惫。
他将椅子放到春台床边,期间看了眼春台,室内漆黑,他没有看到春台是睁着眼,接着他坐下了。
“你干什麽?”春台问。
“看着你。”施柏绿说。
“你怎麽回事呢?”春台深深地皱眉。
“你担心我吗?”施柏绿问。
春台不说话了,施柏绿便说:“你睡吧。”
“你这样我睡得着吗?”春台反问。
“你睡着了我就走。”施柏绿语气坚定。
“你到底……”
“想装个摄像头在你身上。”
春台愣住了,刹那觉得他心理有问题,他又说:“你能不能等你跟尚赫宇结婚之後,再亲密接触?”
春台有些哑然。
施柏绿看着春台模糊的发,可如果真到了他们结婚那天,施柏绿或许就不想活了吧。
“我睡了。”春台侧身过去,却在心里千万次想象施柏绿此时看他後脑勺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
整间房内仿佛充满了安静的叹息,叹着施柏绿的极端偏执,叹着春台疲倦而落满灰尘的心。
还好酒精发挥了作用,春台得以入眠,施柏绿看他看到翌日五点半。
见春台睡意正浓,他起身离开,回去洗澡换衣,再去公司开会。
春台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施柏绿还在不在,施柏绿不在,他松口气,终于放轻松了些。
洗漱完他给尚赫宇打电话。
“开会呢。”尚赫宇接通後说,“有什麽事?”
“上次你不是答应我要跟施柏绿说吗?你还没说吗?”
“让他离你远点的事?”尚赫宇根本没想着要说。
“你说一下吧。挂了。”
“春台。”尚赫宇问,“你们又有矛盾了?”
春台说:“我们就是合不来你也知道。”
“搬到我这里吧。”尚赫宇正想看看施柏绿会不会因为春台搬到他这里而发疯。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下手,这麽些天了,我你还不了解吗?”尚赫宇笑道。
春台想到昨晚施柏绿的行为,便说:“我考虑下。”
“考虑好了就通知我,我去接你。”尚赫宇挂了电话。
不出一个小时,春台就考虑好了,搬到尚赫宇那里去,起码每天晚上可以躲开施柏绿,他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害怕是施柏绿,屏住呼吸来看猫眼,是覃明珠,他露出舒心的笑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