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青径直走向许萝,後者就往尚赫宇身後躲,尚赫宇盯着顾云青的脸正欲开口,他哑声道:“打掉吧。”
“什麽?”李晔震惊,“打掉什麽?”
“孩子,打掉吧。”顾云青闭上唇,他的唇像干枯的玫瑰花在颤动,他就是不眨眼,就是不能让那眼中的泪滴下来。
尚赫宇却只看着顾云青不说话,身後许萝已经开始小声哭泣。
“尚赫宇你是不是人啊?就你还好意思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孩子都被你搞出来了!”李晔为顾云青生气,怒道,“你们男的戴套会死吗?”
“你这麽不——”尚赫宇这话还没对顾云青说完,就收获李晔一个巴掌。
尚赫宇捏住李晔的手腕一折,叫李晔嘶痛连连:“放放开!”
“到底他妈的有你什麽事?”尚赫宇戾气尽现,“滚远点。”
又一个巴掌落到尚赫宇脸上,尚赫宇愣住了,李晔跟许萝一齐看去,是顾云青打了尚赫宇。
“结束了,一切都。”顾云青的眼始终没有滴下泪珠,他转身离开,看似没有一丝眷恋。
尚赫宇的脸火辣辣,他咬紧牙关。李晔趁机把手抽出,看出他想去追顾云青,但又好像极力忍耐着,不知在傲个什麽傲。
“败类。”李晔仿佛也跟着顾云青心灰意冷了,“像你这种人,注定得不到真正的爱情。”
说罢李晔看向躲在尚赫宇身後的许萝,骂道:“婊得很。”
“才不是你说的这样。”许萝看着李晔的背影,“尚总,你能不能叫他不要出去乱说,要是他散播出去,我——”
尚赫宇转身拉开了车门,许萝抽噎了声,隔着车窗边哭边对他说:“对不起尚总,都是我的错。”
尚赫宇回想着顾云青的表情,体会着顾云青抽他巴掌时的力度,最後却垂眸一笑。
不过这笑的意味不明,倒像只——跟施柏绿一样的弃犬。
春台不见了。
正如尚赫宇所想,被施柏绿关起来了。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那场秀结束之後,娱乐新闻全是关于尚金时代的,尚赫宇让春台在家待几天避风头。
期间春台跟李晔还有秋梨都是电话联系,他也想给施柏绿打电话,最终却是多次打给尚赫宇问施柏绿的情况。
他有点别扭,他想直接跟施柏绿见面,问清楚施柏绿现在对他的心。
一周前那个晚上,门铃被按响,他还以为是尚赫宇,开门一看,却是施柏绿。
施柏绿的状态不太好,衬衫扣子都系错了一颗。
脸色也阴,眼睛黑沉沉的,也像五年前他们分开时,有种空洞感。
“你还好吗?”春台问。
“不好。”施柏绿答道。
从他的回答,春台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很是担心他,邀请他进屋坐坐,他却拒绝了。
“不了。”他说,“跟我走。”
“去哪儿啊?”春台侧身,“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外套。”
春台就这麽走出家门跟着施柏绿去停车处,春台一路关切施柏绿,可他却没听到一样,说了句“安全带”就发动了车子。
“我们是要去哪里谈谈吗?”春台低声道。心里还在想施柏绿在晚宴上对他说的那番话。
那或许真的是告白吧,可施柏绿之前还亲口跟他说过不喜欢他呢。
于是他问出口:“你是向我表白了吗?其实你对我还是有点馀情未了吗?”
因为尚赫宇从中作梗,施柏绿误会着春台跟尚赫宇是一夥的,他记得春台的字迹,那份协议书上春台的签名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