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爸爸也会告诉她不可以的原因是什麽,是她们现在做不到,还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时间。
而父亲从不食言。
除了答应过她的,要每年都要给她的惊喜礼物。
时间点滴过去,为了生活,她早把自己和全部的时间塞满,发呆的奢侈行为也不知道多久没做过,时间不知不觉流淌,只留下风吹过花园的细碎沙沙声,被阳光描摹的细碎竹影,落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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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泽宇听着张琴和卫泽恒说了半天的话。
你来我往,试探保证,探听家底,以及未来对她是什麽安排。
容貌精致漂亮,浑身却写满了不劳而获。
明明是亲母女,怎麽能差那麽多?
明明李希愿如高山之上的铁线莲,生长于贫瘠之中,柔韧不拔,却又能在苦寒之中开出炫目的花。
她或许容貌确实美丽,但那股生机勃勃,眉宇间的不服输气魄,才是真正让他怦然心动的地方。
卫泽宇发呆片刻,收回视线,找了个晕车需要透气的理由,转身出了房间。
风声飒飒,空气里弥漫着植物特有的清甜芬芳,阳光将枝叶晒的明亮又温暖。
卫泽宇抄着手,转过转角,却意外看到了心上人。
她手里搓着芦苇,视线茫然放空,难得素面朝天。
失去了平日里那艳丽的红,看起来格外苍白脆弱,精致美丽。
卫泽宇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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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愿在发呆,想着曾经,过去,被她埋在层层工作和学习後面的过去的自己,就感觉到了视线。
那像是不知道自己的毛发有多刺人的大黄狗,亲昵而依赖的用脑袋蹭着她的手。
李希愿难得如此松散,几乎已经要进入睡眠状态,目光空茫而柔软的对上了视线传来的方向。
卫泽宇站在拐角,身形轮廓被阳光描摹的格外明亮。对面敞开的玻璃窗将阳光反射在他脸上,纤长的睫毛几乎被映照成浅黄,随着她看过来的视线,不安的抖了抖。
更像是路边想要亲近人还不敢主动靠近的小狗了。
李希愿手臂搁在咖啡桌上,一手撑着脸颊,懒散的对着人招了招手。
“过来,你怎麽在这?”
说着,她打了个柔软的呵欠。
卫泽宇走过去,迟疑片刻,没看到第二个凳子,索性蹲在她的面前,自下而上的看着李希愿。
“被我堂哥骗过来的。”他的声音里莫名带着几分委屈。
李希愿听着,盯着他看了片刻。
卫泽宇的手一开始还放在膝盖上,随着李希愿的注视,有些无措的动了动,似乎是找不到手该在的位置。
李希愿看了片刻,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伸手拨了拨他的短发,顺着贴在了他脸上。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皮肤滑嫩,热乎乎的,手感真不错。
“你该说,是专门赶来见我的,怎麽这麽笨呢?”李希愿低声呢喃。
卫泽宇面色愈发烧红,连耳垂都透出了血色,迟疑一下,将脸颊更贴紧了李希愿的掌心。
“你的手好冷,怎麽坐在这里,冷不冷?”
“你的脸怎麽这麽热?”李希愿却是逐渐清醒起来,忍不住笑对方这一点遮掩不住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