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栅栏门大敞开,刘姐指引着停车进库。
张琴站在车边,笑盈盈看着车里的人开门下车。
年轻英俊,身高腿长,穿着西装格外显得贵气,未语三分笑,是格外容易讨人喜欢的长相。
张琴眼睛一弯,就露出个笑来。
“您就是希愿的母亲吧?”
张琴瞬间舒心,眉眼舒展,对着人露出了慈爱笑容。
“哎呀,你就是小泽吧,果然是年轻又一表人才。”
她擡手遮着脸,表情格外满意,双眼都笑成了月牙,“喜欢曦曦的人多了去了,我本来也管不着她,可你这孩子实在是诚心,我这才勉强让你和曦曦见一面。”
她半点不打包票,倒是一副我女儿很难搞,你来了也未必能有好结果的样子。
“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怎麽说成就成,您能帮忙给个机会已经很难得了!”
卫泽恒回头看了一眼,他那怨种堂弟还在车上坐着,笑容有点难绷,转头让张琴稍等,就打开了车後备厢。
“出来出来,这是你心上人她妈,我好不容易才让对方同意给你个机会和你心上人相亲的!”卫泽恒快速低声说话。
卫泽宇皱眉。
他从堂哥第一句话,他就知道了这人是谁。
但他对张琴的印象并不好。
关注了李希愿这麽多年,他当然知道张琴是什麽人,好逸恶劳,为了躲债远嫁,却又把女儿留在原地还债,生生让李希愿过了十几年有亲妈却还不如孤儿的日子。
爱屋及乌,见有人对李希愿不好,他也很难不对对方生出恶感。
卫泽宇微微眯眼打量了下打扮得格外贵气的张琴,看了眼努力社交的卫泽恒,心里叹了口气,推门下车。
“你好,我才是卫泽宇。”
张琴刚从卫泽恒手中接过红酒,就看到後车门走下个人。
长相英俊,眉压星目,明亮又冰冷,带着几分慑人的压迫感。
张琴动作一顿,刚接过的红酒往刘姐的手里一塞,扭头看向卫泽恒。
“这是?”
卫泽恒看到人,大步过去,一手在卫泽宇的後腰就是用力一推,表情却是极其热情又自然。
“咳,不好意思,这是我堂弟,他公司管的多了,平日总是工作,寡言少语的,不会讨人开心。”
卫泽恒连忙给堂弟找补,说完扭头,手又推了一把堂弟。
但可惜,他这全靠平时极限运动和少量健身,以及基因彩票得到的良好外表,和真正把运动当做维持身体健康的重要任务的堂弟来比,是半点用处都没。
卫泽宇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倒是顺着堂哥的意思低下了脑袋。
“伯母好,我是卫泽宇,堂皇集团目前的总经理。”
从见到卫泽宇起就僵硬的表情瞬间柔和,张琴挽了下头发,擡头对着卫泽宇满意一笑,“诶,来吧,先进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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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愿在院子里听到稀稀拉拉的声音。
似乎有熟悉的腔调,却带着陌生的冷意。她一时竟然没想起这人是谁。
院子里的角堇开的漂亮,几丛已经彻底黄透的芦苇却还举着穗子,招招摇摇。
李希愿摘下一朵,揉搓着芦苇上的种子,一点点攒在掌心,心里却是莫名的开始发起呆来。
她小时候,家庭幸福,爸妈宠爱,大部分事情都是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