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里……有毒!”
“公公!!”丁寿抢步上前欲待扶持。
一道犹如鬼魅的身影闪入堂内,剑光似电,直刺丁寿咽喉。
“无三,住手。”刘瑾闷喝。
剑光顿敛,又薄又窄的剑身轻轻颤动,细若嫩柳的剑尖仍锁定丁寿咽喉。
“柳老大,其中有误会。”丁寿惶急向面无表情的柳无三解释。
“哈哈……”一阵凄厉大笑,周玉洁状若疯癫,厉声道:“恶贼,你也有今日!”
丁寿恍然大悟,暴喝道:“怎麽回事!?”
周玉洁扑通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头,莹白如玉的额头顿时隐有血迹渗出,凄声道:“此事皆小女子所为,自当一力承担,断不会牵连大人,大人对我母女大恩大德,妾身来世结草衔环……”
“爷们说过,别他娘和我提来世!”丁寿火大,刘瑾是在我这儿出的事,下毒的人偏又是自己新认的干闺女,能没牵连麽。
“公公,小子为您驱毒……”
刘瑾摆手止住丁寿,冷眼瞧向周玉洁,“何人指使你的?”
周玉洁螓微扬,倨傲道:“无人。”
“今日你说出幕後主使便罢,否则……来人,将谭淑贞与爷押过来。”丁寿如今趋於暴走,引狼入室,给自己添了天大祸事,可没好心情闲磨牙。
“大人!”周玉洁慌忙道:“事皆妾身一人,家母并不知晓,求大人明察。”
“咱家与你有仇?”刘瑾沉声道。
“仇深似海!”周玉洁切齿。
刘瑾冷笑:“女娃儿才多大岁数,想与咱家结仇怕还没那个福缘,替哪个冤魂索命?”
被一语道破的周玉洁娇躯颤抖,显然激动至极,“恶贼,还记得周彦亨麽?”
“周彦亨?”刘瑾重复了一声,缓缓摇头。
“恶贼你害人太多,已经记不清了麽?”周玉洁眼见适才刘瑾随口间就要倾陷王琼父子,心中所想更笃定了几分。
“先帝时任大同巡抚,因事获罪而死,妻女充入教坊,那周彦亨便是此女的生父。”丁寿知晓周家母女来历,急声解释。
“与咱家有何相干?”
“恶贼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悔!”周玉洁怒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