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尊夫人有孕在身,这可不太方便。」丁寿嘚嘚瑟瑟地抖着腿。
「姓丁的,你想做什么?」安典彩牙关紧咬,切齿怒道。
「常言说父债子偿,夫债妻偿,安掌柜受不得刑,只好由尊夫人代劳了。」丁寿细细解释。
「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就是,为难妇道人家,算什么英雄好汉!」安典彩嘶吼道。
「我不是英雄好汉啊,你们不都管我们叫朝廷鹰犬么?」丁寿对这名号真有些沾沾自喜,「没有名号所累,做起事来就不会束手束脚,做鹰犬实在太快活了,是不是?」
卫帅话,周遭锦衣卫连连点头,附和大笑。
「你……噗——」安典彩现,这个人并无一点朝廷大员的廉耻之心,甚至所谓江湖道义在他眼里都是狗屁,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相公!!」妇人挣扎着跪爬到丁寿面前,连连磕头:「大人,求求您,求您放过我家相公……啊!!」
妇人抬头,突然见了桌案上的兄长头颅,脑子「嗡」的一声,呆在当场。
「看见了吧,令兄不识时务的下场,你倒是可以劝劝尊夫……」丁寿瞥了眼一旁人头,冷声说道。
「我与你拼了!」妇人恍如雌兽,猛地向丁寿扑去。
可凭她那几手拳脚功夫,莫说镣铐在身,便是手足自由,也伤不到丁寿分毫,丁寿只是轻轻一拨,妇人便再度跌了出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丁寿掸掸衣袍,似乎怕妇人身上脏污沾了自己。
几个锦衣校尉一见这泼妇竟敢当众对卫帅不敬,冲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嘴巴,打得妇人口唇破裂,脸颊高高肿起。
安典彩心痛如绞,连声喝骂,最后还是丁寿出言阻止。
「好了,邵氏有孕,下手别太重了。」
几个锦衣卫立即停手,一通「大人菩萨心肠」的阿谀奉承,丁寿信手打了个响指,让这帮马屁精闭嘴,轻声吩咐:「改用鞭刑吧。」
「鞭刑?什么鞭刑?我娘子如何还能经得起鞭打?」
几名锦衣卫面上都浮起了丝丝淫笑。
「不是皮鞭,是肉鞭。」
「一根鞭子不够,还得多来几根。」
在妇人邵氏惊呼声中,几个五大三粗的锦衣卫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妇人的粗布劲装撕得粉碎。
邵氏家境优渥,保养得还算不错,再加上平日习武强身,一身皮肤虽说不上细白娇嫩,可也光滑紧致,只是小腹微微凸出,少了几分腰身曲线。
「卫帅,您来个头彩。」一名锦衣校尉谄笑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