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朝廷在西北与番人多是茶马互市,对这大宗茶叶控制得可严,要不是老子高抬贵手,你那茶楼能有个屁生意!」巡检自吹自擂,还不忘在身边陪酒的粉头胸前狠狠掐了一把,引得女子惊呼不止。
安典彩笑着点头,连连称是。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面色些许苍白的五旬老者不喜巡检的粗鲁做派,微微轻哼了一声。
安典彩眼观八方,细心留意着席上各人,觉老者神色不满,立即斟酒逢迎,「主簿大人平日案牍劳形,又要提督本县民壮土兵,维持地方,供应边需,此次击退鞑虏,您老是功不可没啊!」
洛川县主簿捻着山羊胡须,保持着文人该有的含蓄笑容,「为国宣劳,应有之义,岂敢妄言劳苦。」
巡检「嗤」的一声冷笑,状极不屑。
「你笑什么?」主簿大人勃然变色,区区一个领着几十弓兵的从九品武人巡检,也敢对自己不敬。
「没什么,主簿大人千里退敌,在下佩服得很。」本地巡检阴阳怪气道。
这话现场打脸,主簿愤然而起,安典彩与席上典史等人连忙劝解,大家同县为官,何必较真,和气生财等等。
巡检司的考核由兵部掌管,这巡检也犯不着在此看那主簿老头死人一般的脸色,一把抱起身边粉头,「对不住了各位,涨得难受,兄弟先消消火去。」
「您老随意,」安典彩起身相送,又看在座众人一个个蠢蠢欲动的样子,善解人意地笑道:「天色已晚,在下酒意阑珊,请恕招待不周之罪,此间已备了下处,诸位可随意安歇。」
早就不想在酒宴上耽搁的众人连声称好,各自选了称心女子去胡天胡地,单单留下那位主簿大人。
「沉湎酒色,真是有辱斯文!」主簿对同僚等人自甘堕落的丑态极为不满,怒其不争。
安典彩唇角勾起,低声道:「主簿大人,小人还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
洛川县主簿听得眉花眼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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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楼空,安典彩独坐席间,看着一桌子残羹冷炙,切齿冷笑。
屋内又多了一个人影,正是栗武。
「准备好了?」安典彩问道。
栗武点头。
「动手。」安典彩起身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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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砌的大炕上两个赤裸裸的肉虫滚在一起不停蠕动着。
妓院粉头双手搂住本地巡检的脖子,双腿绕到他屁股后头,雪白屁股不停向上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