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吴仪猛然收住笑容,「立即启程,赶赴花马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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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马池。
边塞军城,天幽帮自没有设置暗桩产业的必要,司马潇二人住进了慕容白安排的客栈内。
「师父,这间客房可还满意?」慕容白恭敬说道。
司马潇环视一周,微微点头,「边城小店,倒还干净。」
「委屈师父了。」
司马潇摆手示意无碍,「这城门盘查甚严,若非是你,我与映葭还不易进城。」
「启禀师父,传消息鞑子近期犯边,故而城防严密,徒儿担心师父进城受阻,事先向门军使了银子。」慕容白可不会说出是锦衣卫向门军打了招呼。
「丁寿与萧别情有什么动静?」
「快意堂的人与丁寿都住在军营内,徒儿不识路径,未敢轻举妄动。」慕容白道。
「不要打草惊蛇,为师会亲自一探,你做得对。」司马潇颔。
「谢师傅夸赞。」慕容白嫣然一笑,「师父一路风尘,热水已然备下,待徒儿服侍您沐浴更衣。」
「映葭那里如何?」司马潇忽然道。
慕容白低头瞬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抬展颜道:「映葭师叔那里也已安排妥当,房内另有人前去服侍。」
「那便好。」司马潇放松心情,展臂由慕容白服侍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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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半人高的榆木浴桶中正散着丝丝水气。
试了水温,白映葭轻解罗带,下裳坠地,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浑圆玉腿,将罗裙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才要脱去贴身小衣,忽听窗格一声轻响,白映葭抬手便要去抢桌上宝剑。
身子才一动,白映葭便觉暗劲透体,被制住了穴道。
「反应很快嘛,」背后一个惫懒的声音笑嘻嘻道,「难怪将司马潇迷得颠三倒四,喜新厌旧,但看这双腿和这小蛮腰便知这小模样差不了。」
来人咂着嘴巴评点了一番白映葭的身材,又道:「姑娘,咱们没什么仇,我也不想难为你,可无论人家是搞基还是搞姬,做小三总是不道德的,咱打个商量,我给你一笔银子,让你远走高飞,若是实在没地方去,嘿嘿,也可以安顿到我那……是你!!」
转到白映葭身前的丁寿终于认出了人,急忙取过衣服披在姑娘身上,「大侄女,你怎么到这来了?这段时间去了哪?和司马潇一起的女人是你?」
白映葭面无表情,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几转,丁寿省起人家还被自己点了穴道,连忙抬手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