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下体阴唇这时正好贴在丁寿的阳根处,热烘烘说不出的古怪,在男子指尖挑捻拨弄下,一阵阵快感传了上来,引得她蜜穴深处潮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这恶徒纯粹想让自己难堪,慕容白红着脸横了男人一眼,哪里还顾得上答话。
「怎么,司马潇连天魔真气都未曾教你么?」
「谁说的,师父待我很好,」慕容白强忍着下身快感,娇喘吁吁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着啊,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交合,方可生生不息,」丁寿指着身下与慕容白稀疏芳草间突兀露出的大半截阳物,「损有余而补不足,便是以男子之」有余「,补女子之」不足「,此乃天道……」
慕容白嘤咛一声,娇躯轻轻颤抖,原来丁寿借机将另一手的一截中指探入到了她的「不足」中。
「满……满嘴胡言,你……别再挖了,人家出……出来了。」慕容白啊的一声,无力可支的柔软身躯扑进了丁寿怀抱。
「好,不挖就不挖,那你来动。」丁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向慕容白娇艳的红唇上吻去。
慕容白螓一扭,避开了丁寿的嘴唇,左手轻轻的搭在丁寿肩头,娇慵地支起身子,右手下探握住了那根粗大肉棒,太大了,好像烙铁般滚烫,慕容白柔嫩玉手虽不能握满,仍能感受到巨物在手心不安分地搏动。
慕容白收摄心神,想象着与师父欢好的场景动作,指尖试探着轻抚到菇头顶端那一张一合的马眼上。
「男人的宝贝光靠摸是没用的,你得上下套动。」丁寿喷着粗气指点徒孙。
慕容白试着按丁寿所说,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肉棒,可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不到一半的棒身。
「你不是会蹭么,腰身再动动。」丁寿轻拍怀中人的挺翘玉臀。
慕容白红着脸,依言将毛茸茸的下体紧凑贴合在粗大阳根上,好硬!好烫!真的与师父那里不同,蜜唇和肉棒相接的地方由于适才快感所分泌春潮的缘故还黏答答的。
慕容白轻轻的挺动腰身,用自己水淋淋的肥蛤贴着那根火热铁棒,开始上下滑动起来,配合着腰身挺动,右手或而攥着棒身前端用力撸动,或而在那独眼菇头上摩挲抚弄。
丁寿安静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香艳女体带来的舒爽服侍,两手随意在娇躯上下游走把玩。
慕容白腰身动作由轻到重,由慢而快,下体的那颗相思红豆已然充血肿胀,丝丝毛纠缠着滑入蜜唇,让她感觉麻酥酥的,更要命的是这位太师叔的大家伙,硬邦邦火烫烫,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把丁寿的大肉棒整个都弄得湿漉漉的,沾满爱液润滑的棒身让玉手套弄与下体挺动更加方便,不断出滋滋水声,尽管慕容白不愿承认,似乎这感觉比与师父欢好时的快感更加强烈。
女子天生力浅,折腾半天,慕容白的手已开始麻,鼻尖和鬓角都累出了汗,白嫩的娇躯身上泛起一片嫣红,下面也不知流出了多少淫水,可丁寿的肉棒不见一点萎缩,反而越来越粗壮。
「怎么回事?你……你怎么还不出水?」按慕容白的经验,这样服侍下师父早就该春潮泛滥了,可这男人坚挺依旧,只有马眼处渗出点滴淫露,毫不见疲软尽兴的模样,她的下体却像洪水决堤般流个不停。
丁寿一只手离开慕容白的纤腰,握住了她一只白嫩香乳,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她的上半身搂近自己身体,嘴巴吻在慕容白玲珑小巧的耳根上。
「嗯……你要干什么……」香汗淋淋的慕容白再也无力躲避,任由他为所欲为。
丁寿一边用手指捻动慕容白粉红色的硬挺乳头,一边轻舔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还在她光滑玉背上上下抚摸,轻轻地说道:「小慕容累了,换太师叔来吧,用太师叔的有余来补你的不足……」
淫邪挑逗的话语让慕容白脸红耳热,呢喃道:「你……你要守诺……呀!」
丁寿突然起身,慕容白下意识地双臂抱住他的颈项,两条修长嫩腿交叉紧扣在男人腰际。
「你要做什么?」慕容白心如鹿撞,小声问道。
「太师叔的本事在这张破椅子可施展不开。」丁寿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