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既然谈好了价钱,丁二自然要求等价的服务,「小慕容,你服侍我那师侄也是让她自己除衣么?」
慕容白身形一震,停住了脚步。
「按照我那师侄的套路来上一遍,也让太师叔考究一番你的本事。」丁寿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说道。
「你也想让我像师父般服侍?」慕容白扭身,唇角微微下撇。
「若是不愿你也可以走,权当今夜的事没生。」这轻视的语气模样可是惹恼了丁寿。
慕容白犹豫再三,还是赤裸着走到丁寿身前,缓缓跪在他的腿间,伸出素手为他宽衣解带。
来在身前,慕容白健美匀称且富有弹性的娇美身躯看得更加清楚,轻嗅着少女胴体散的特有的青春体香,丁寿不禁血液奔腾。
衣袍解开,现出丁寿雪白结实的胸肌,慕容白略一犹豫,俯身向前,吐出丁香雀舌在他胸前舔舐吸吮,贝齿不时还在丁寿逐渐硬起的乳尖上咬啮几下,又酥又痛的感觉让丁寿欲望像滚烫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看着眼前因俯身动作而更加丰满的香乳,丁寿一把握了上去。
怀中舔舐的佳人全身一紧,瞬间便再度放松,吸舔得更加卖力,舌尖在丁寿胸前打绕转圈,舔得他胸前湿漉漉的。
感受着手中香滑玉乳的坚挺与弹性,丁寿也不禁为这个高挑轻盈的少女竟拥有这样饱满紧实的丰乳而感到吃惊。
「这样容貌身材出众的女弟子竟受冷落,司马潇实实暴殄天物。」
听了丁寿的品鉴之语,慕容白埋头不起,灵活香舌顺着胸膛逐渐向下舔去,感受着胸前玉兔被男人反复揉捏把玩,慕容白泪水已在眶中打转。
「师父,你可知白儿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舌尖已至男人丹田,一条黑线由脐下延展至裤沿,慕容白狠了狠心,贝齿咬着丁寿裤边,两手同时拽住裤沿,已知其意的丁寿配合着抬起腰跨,慕容白玉手配合下拽,蹭的一下将丁寿的裤子褪到了膝下。
「呀!」慕容白忽地惊叫,吓了丁寿一哆嗦。
冷不丁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抽到慕容白俏脸上,眼见这又粗又长的肉棍子直直挺立,棍身上青筋暴露,如蚯蚓般蜿蜒环绕,那紫红色的菇头足有自个半个粉拳大小,顶端独眼中尚有热气喷出,望之可怖。
见慕容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宝贝不说话,丁寿喘着粗气催促道:「小慕容,快继续呀……」
「继续什么?」慕容白窘迫迷茫地指着那根硕大怪物,「你这里和我们不一样。」
「废话,和你们一样我就是女人了……」言罢丁寿霍地一惊,「你……你没见过男人身体?」
「臭男人一个个自以为是,有什么可看的!」
掐着凝脂般的乳峰,丁寿笑道:「那你又是怎么和司马潇快活的?」
慕容白脸映红霞,「就是亲亲摸摸,还有……磨蹭……那里,可你在小穴的位置多出一大块东西,没有……那个洞……该怎么办?」
丁寿呵呵怪笑,将慕容白拉起,慕容白略微挣扎一下,便顺从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丁寿腰间。
丁寿搂着女子纤腰,大手顺着她后背的腰身曲线向下摩挲,探进丰丘臀缝,在两片肥厚肉唇上轻轻挑动,「小慕容,天魔功总纲的第一句口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