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你怎么了?」丁寿起身搀扶,也觉天旋地转,再看周遭手下不知何时都已伏桌不起。
「内息无阻,不是中毒,难道是……蒙汗药?」丁寿双手扶桌闪过最后一个意识,随即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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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内,于永坐在一个银箱上默默啃着干粮,手下的三个锦衣卫被干巴巴的馕饼噎得直瞪眼,听着外面同僚胡吃海塞的动静,只得自认倒霉。
「大人,姓郝的也太欺负人了,大家都是千户,就算是京里来的,也没有这么使唤您的道理。」一个锦衣卫忿忿不平。
「这差事是我要的。」于永淡淡道。
那锦衣卫话语一窒,憋得说不出话来。
「当着卫帅的面,有点眼力见,等我熬出了头,亏待不了弟兄们。」于永也被馕饼噎得不轻,拿着水囊喝水,却半滴也倒不出来了。
那锦衣卫果然长了眼色,将自己的水囊双手奉上,不忘表上一句,「全靠大人栽培。」
于永仰脖灌了一大口清水,才算舒了口气,摇摇水囊,现沉甸甸的存水颇多,「你小子倒节省,从上次打尖到现在还有这么多水。」
「不瞒大人,哥几个水早没了,这是到店后让伙计补的清水。」
于永面色一变,隐隐觉得哪里似乎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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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箱盖全部揭开,白花花的银子堆满了整间屋子。
「大掌柜,大掌柜,你怎么了?别吓我呀!」
店小二见自家大哥长大了嘴巴,面无表情眼神直地瞪着满屋银子,一动不动杵了半天,以为他了癔症,急忙连推带搡地高声喊魂。
「冷不丁见这么多银子,刺激太大,给他一巴掌就打醒了。」五花大绑的丁寿靠在墙角,还有心给人出主意。
「别胡说,我怎么能打我亲哥!」小二怒叱。
「信不信由你。」丁寿翻了个白眼,作为过来人,他也这么失态过,虽说当时看的数目是现今不能比的,但病根总归都是一个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思,小二颤巍巍举起了手掌,没等落下呢又听见一边丁二的小话,「得用劲打,不然醒不过来。」
小二往掌心吐口唾沫,闭上眼睛扬手就是一大嘴巴子冲自家哥哥脸上扇去。
一声脆响,掌柜的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瞪圆了眼睛看向小二,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再指指银子,嘴长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哥,哥,您咋了,说句话呀!」小二都快哭出来了,冲着丁寿叫嚷:「你不说能打醒嘛,怎么成了这样!」
掌柜突然打了个激灵,抱着小二嚎啕痛哭,「弟啊,我们终于熬出头啦!」
「哥……不是,掌柜的,您没事吧?」小二拍着哥哥后背,关切问道。
「没事,有甚事,」掌柜擤了把鼻涕,「叫甚掌柜的,以后就叫大哥,这破店开到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