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进店一扫,便现了丁寿所在,径直而来。
不理堂中警觉站起的锦衣卫,少女自顾走到近前,长剑重重在方桌上一放,「丁寿?」
「大胆!」郝凯拍案大喝。
丁寿不满地横了郝凯一眼,讨个没趣的郝凯移到别桌,在丁寿示意下一众锦衣卫重新入座。
「姑娘看着面善,我们见过?」
「我师父是司马潇。」
丁寿一拍脑门,「咱们在京郊碰过头,竟然险些忘记,真是该死,未请教姑娘芳名?」
「慕容白。」慕容白在丁寿对面坐下。
「相逢即是有缘,丁某敬姑娘一杯。」丁寿笑嘻嘻地为慕容白斟了一杯酒。
慕容白略微犹豫一下,举杯一饮而尽,还不忘向丁寿亮了一下杯底。
「痛快。」丁寿含笑陪饮,放下酒杯又道:「尊师何在?」
「师父没来,」慕容白神色一黯,转瞬便昂然道:「我要与你做笔交易。」
「尊师武艺高强,天幽帮财雄势大,还有什么需要丁某代劳的?」
「杀人。」慕容白一字一顿。
「尊师杀不得的人,我的成算似乎也不大。」
「你武功远胜于她,只是……」慕容白薄唇微抿,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师父守在她身侧。」
「女人?」丁寿觉察到了什么。
见慕容白不语默认,丁寿突然捧腹大笑,引得众人侧目。
摆手告诉手下自己没什么,面对粉面含霜的慕容白,丁寿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看来女人喜新厌旧起来,比男人更甚。」
「谁说师父厌我了,只是那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
看丁寿似笑非笑的模样,慕容白自觉失言,羞恼道:「你答不答应?」
「应什么?你出什么价还没说呢?」丁寿轻轻搓掌,「得罪我那位师侄,得看值不值啊。」
「一条救你命的消息。」
「哦?」丁寿终于来了些兴趣,「说说看。」
「道上有人传出消息,你……」慕容白头脑一片昏沉,娇躯软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