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青鸾惊喜雀跃。
「只要姑娘说出那日所使得与华山派风格迥异的剑法是何人所授,这赌账便两相抵消,如何?」丁寿说出真实目的,二爷对所有不确定的事有种本能抵触,何况还是和自己结过梁子的华山派。
「你只想知道这个?」刘青鸾诧异。
「不错,举手之劳,姑娘不亏。」
「这倒是简单,不过……本姑娘不答应。」菱唇微抹,刘青鸾笑容三分得意,三分讥诮。
「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打听这个,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
「青鸾姑娘可想清楚了?」感觉被耍了的丁二面色不善。
「有本事你就动手……哎呦!」
丁寿没废话,抬手便是一记,刘青鸾只觉眼冒金星,脑浆似乎都乱成了一团浆糊,差点一头栽倒。
「小贼,你真敢打我!?」刘青鸾抱着嗡嗡作响的脑袋大叫。
「丁某说一不二,你现在答应条件还来得及。」丁寿冷冷道。
「不说不说就是不说,气死你……哎呀!」
丁寿第二记来得更狠,刘青鸾只觉头晕目眩,烦闷欲呕。
「我告诉二叔你打我!」刘青鸾使出了弟弟被她打时常用的招数。
「愿赌服输,青鸾女侠可是要食言而肥?」丁寿摊手,一脸无辜。
「我……」刘青鸾一向以侠女自命,丁寿一句话竟让她无言以对。
「第三下丁某可要用尽全力,刘二小姐想好挨不挨这一下?」丁寿夸张地吹着手指,语意威胁。
「谁怕谁!来吧。」刘青鸾紧闭双目,秀颈微扬,一副视死如归的刚强模样,可微微颤抖的樱唇和眼角沁出的泪珠却把她出卖得干净。
「那好,我可打了。」
抿紧双唇,刘青鸾全身不由绷紧,闭眼用力点头,「打吧,本姑娘受着。」
等了半晌,未觉指头落下,刘青鸾心悬不定,微眯着睁开一只眼睛,提防地左顾右盼,哪还有半点人影。
捂着还在痛的额头,刘青鸾顿足娇叱,「该死的小贼,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