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某险铸大错,若不严惩,如何忝列朝班,面对同僚!」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丁寿含笑扶起安惟学和曲锐,「况且只是无心之过,并未酿成大恶,两位大人为官多年,素有清名,安靖地方,百业兴盛,若为此小事便弃官而去,那才是上愧君王,下负百姓。」
曲锐二人若有所思。
「丁某昨夜偶有闲情,信笔涂鸦,请二位前辈赐教。」丁寿从案上拿起两幅卷轴,分递二人。
曲锐展看轻诵,「执法无偏,今不异古。」
安惟学接口诵道:「律身有度,公而忘私。」
「缇帅高义,老夫受教。」曲锐语意真诚。
「字字珠玑,我等感奋于衷。」安惟学颔认同。
「小子不敢,当与二公共勉之。」丁寿拱手为礼。
跪在堂下的刘彩凤目泛异彩,低声对身边妹妹道:「不想丁大人平日嬉皮笑脸的,公堂之上却宽严相济,正气播扬,让人钦慕不已。」
姐姐的话刘青鸾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有一个念头:这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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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可准备好了?」
「好了,你快点。」
「可能会有些疼……」
「别啰嗦,来吧。」
「若是觉得疼,可以喊出来……」
「你是不是男人!弹个脑奔儿哪那么多废话!」
郿县城外,愿赌服输的刘青鸾鼓着腮帮子,横眉立目地瞪着丁寿。
「我不是怕二小姐你承受不住么。」丁二爷满心委屈,随手向侧方屈指一弹。
「嗤」地一声破空轻响,丈外的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咔嚓折断。
这恶徒不显山不露水的,指上竟有如此劲道,这要是弹到自己脑袋上,还不一下敲个窟窿出来,刘青鸾心中打鼓,面露惧色。
丁寿心中得意,「青鸾姑娘想好可要履约?」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来吧。」刘青鸾倒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
瞅着强自硬气的刘青鸾,丁寿摸着鼻子笑道:「其实姑娘可以不挨这三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