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听你处置。」
「二爷喜欢看光屁股女人跳舞……」
刘青鸾面罩寒霜,翻掌按剑,刘彩凤也涨红了脸,「丁大人,请自重!」
「开个玩笑,」丁寿讪讪笑道,「劳烦刘二小姐挨上三个脑瓜崩儿就是了。」
「好,一言为定。」赢了就可扬眉吐气,输了也才三个爆栗,这个赌约刘青鸾怎么看都是占尽便宜。
「宋姑娘,李镒已开释令尊,你可去接老人家出狱。」丁寿对宋巧姣道。
「多谢大人恩情,只是我弟兴儿素来忠厚本分,断不会做出偷盗之事,求大人明断。」
看着黯然神伤的宋巧姣,丁寿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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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话说得有点满,你们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面对锦衣卫的下属,丁寿可没了胸有成竹的模样,揉着额头懵。
郝凯和沈彬大眼瞪小眼,也没个章程,沈彬的东司房只管按条子拿人,懒得动别的心思,郝凯倒是主管理刑审讯,只要放开手段,什么他妈铁骨硬汉,在郝爷这都不存在,别说口供,蛋黄子都能给他挤出来!可自家大人自废武功,不让用刑,可让这位北司理刑千户犯了大难。
丁寿对这些肌肉都长到脑子里的手下也没太大指望,这事说到底还得靠二爷自己动脑。
「于永,你对那刘彪可还了解?」这种事只能问本地人了。
「回卫帅,卑职接了大人传谕,便由西安府赶来此地,为免打草惊蛇,只封存了相关案卷与主要人犯,暗中派出探子监视其他涉案人等。」
陕西千户于永回答得很小心,先是把自己的办案思路向上司表述一番,让卫帅晓得自己下了功夫,听闻邻省同是色目回回的昌佐因在大人面前露个脸,已经升任指挥同知,自己加把力气,若是得了大人赏识,那可就屎壳郎变季鸟——一步登天啦。
「那刘彪本是个市井泼皮,整日在街上撒泼撞闹,游荡浪迹,只因性子莽撞,逞勇斗狠,一言不合便可拔刀相向,街上少有人愿意理他,年过三十,还是个光棍。」
「没个正经营生?」
「逢人家杀猪,他去帮忙,能得个半付下水,一壶老酒和几文赏钱,不过刘彪酒品不好,喝多了便要闹事,请他的人家也少,平日便窝在家里,由做媒婆的老娘养着。」
还是个啃老的,丁寿琢磨。
「说来也怪,这几日手下人报,他已穷得一文不名,有人来约他杀猪,竟然推了,否则也不至于和开暗门子的起了冲突。」于永笑道。
「刘公道呢?」丁寿对这位办事有里有面儿的地保印象很深。
「怎么说呢,这人办事滑头,名实不副,要是两边起了争端,您别指望他能公公道道帮没钱没势的那个。」于永很是不屑。
「宋兴儿可有下落?」
于永面有赧色,「卑职惭愧,陕西各处百户所都没传来他的消息,那小子就像鬼一样,连个人影儿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