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能碰的。」白映葭冷冷说道。
「大家评评理,这娘们吃霸王餐,住店不给钱还打人,还有王法嘛!」
掌柜的疼得冷汗直流,高声叫嚷,立时引来一群人围观。
「太不像话了,登门欺负人!」
「看这女子相貌娟秀,也不似横蛮之人,怎会如此无礼!」
「按院大人就在洪洞,咱们把这娘们扭送县衙法办。」
众人七嘴八舌,指指点点,白映葭不为所动,只是寒声道:「这把匕抵你店钱尽够了,若要银子,我回头送来,如何?」
「你走了我上哪儿找你去!拿把破小刀蒙事,做梦!」掌柜的也够硬气,输人不输阵。
「出门在外,难免有一时不便,店东何必咄咄逼人,这位姑娘的花费由在下会钞便是。」
一个玉面朱唇的锦袍人含笑进入店堂,对跟随在后的高挑少女微微颔示意,少女随手从囊中取出一锭元宝抛了过去。
店掌柜单手接过,眼睛一亮,不相信地塞到嘴里又咬了咬,嗓子都劈了地喊出一声「金子!!!」
周围人一通大哗,这来的什么人啊,一出手就是金子开路。
掂了掂足有五两重,店掌柜顿时不顾掌心传来的彻骨剧痛,尽量用全脸迎着来人奴颜谄笑,哆哆嗦嗦道:「这可多出太多了,小店实在找不开……」
「多的便给店东治伤。」
「哎呦,小的这卑贱身子,哪值这么多钱!谢谢客官了!」店掌柜恨不得跪在来人脚下猛磕几下。
白映葭松开了掌柜手腕,没法不松了,这掌柜的好似丧失了痛觉般,为了让来人瞅见他脸上媚笑,他那只胳膊几乎拧成了麻花。
「多谢足下援手,敢问尊姓台甫,仙乡何处,在下来日必定加倍偿还。」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司马潇,本来此地拜会一师门长辈,不意偶遇姑娘,相逢即是缘,请移芳驾一叙,如何?」
司马潇翩然施礼,一双星目一瞬不瞬地紧盯面前娇容,笑容和煦,如冬日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