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葭,你……」见白映葭这个模样,丁寿如何放心。
「别过来!!」一滴血珠从断剑边缘渗出,白映葭提防地看着丁寿,「我说到做到……爹的女儿……说到做到。」
丁寿气得一跺脚,「你到底要怎样?」
「你走,走!」
对方这个样子,丁寿也不敢用强,只能期望她自己冷静,「好,我走,你何时想开了,便来寻我。」
思量一番,丁寿将屠龙匕抛到铜匣上,「你的剑断了,这个留着防身。」
孤身软倒在山坡上,白映葭失魂落魄地自语道:「爹一定会来的,会的……」
*** *** *** ***
洪洞县。
前几日通奸杀夫大案的热潮还未消退,街头巷尾还有人喷着吐沫星子不时议论着。
怀抱铜匣的白映葭容颜憔悴,踽踽独行在人来人往的门前大街上。
她苦等一日一夜,未见白壑暝到来,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或许爹是走岔了路,离临汾近的只有洪洞县一处大邑,白映葭便不顾辛劳兼程赶来。
日已偏西,一股热油饭菜的香味飘过,白映葭才省起自己久未进食,早已饥肠辘辘,抬头见道边一处客店,也未多想,举步而入。
草草用了饭,白映葭倦意难遣,要了一间客房,和衣倒头就睡,直到鸡鸣五鼓,才悠悠醒转。
疲乏消解,白映葭脑子也觉清醒了许多,她实不信白壑暝会舍他而去,但何处去寻又毫无头绪,不由愁容无已。
不防触到手边铜匣,白映葭突然萌一丝奇想,既然爹对匣子如此重视,其中之物定然非比寻常,也许有线索也未可知。
扭了几下铜锁,未曾拧开,白映葭也是狠了心,抽出丁寿送的那把屠龙匕,用力一挥,铜锁应手而落。
白映葭满怀希望地掀开匣盖,里面除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外,别无他物。
白映葭眼泪在眶中打转,又悲又怒,身子颤抖不停。
自己取回的便是这么一块石头?
爹会为了这块石头来与自己相见么?
爹果然是在骗我?他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