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日先剐三百五十七刀,在胸膛左右起,割上三日才止,最后一刀才会割下你的脑袋……」
丁寿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容阴森,蒋氏早吓得心胆俱裂,花容失色,手脚并用地爬到丁寿脚下,扯着他的衣袍死死哀求。
「奴家知道错了,求大老爷开恩,免去这凌迟之刑吧,奴家来世做牛做马也不忘您老的恩德。」
「免了凌迟也并非不可。」丁寿迎着蒋氏希冀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名艳丽少妇。
一身象牙色的绸缎衫裙裹着丰腴柔软的成熟娇躯,酥胸起伏颤动,配着丰润俏嫩的雪白脸蛋,柳眉弯弯,杏眼桃腮,一头乌挽成圆髻,贴鬓插着几只茉莉花,香气袭人,越显得骚媚透骨,撩人心动。
「你入罪之后,爷一没让你换上罪妇衣裙,二没将你打入大牢,这其中照拂你又该怎生报答呀?」
丁寿语意轻佻,蒋氏如何听不明白,她本也不是贞洁烈妇,此时为了活命更是知情识趣。
斜上轻抛一个媚眼,晶晶贝齿啮咬着肉感十足的樱唇,蒋氏垂媚声道:「奴家如今是老爷俎上鱼肉,还不是任由您老搓圆揉扁,想怎样便怎样么。」
一双柔软玉手松了紧拽的衣袍,改为替眼前人捶打揉捏,且不住向上移走,直到衣摆深处,大腿尽头。
蒋氏本就姿色不差,否则也不会让丁寿心中惦记,此时媚声嗲气,更勾得二爷心火乱冒,胯下物蠢蠢欲动。
托起女人尖尖下颌,丁寿取笑道:「女人颧骨高,杀夫不用刀,方争那短命鬼即便不被你毒死,早晚有一天也要死在你肚皮上,哎呦!」
蒋氏隔衣握住那根坚挺硬物,心中也自惊诧此物巨大,闻声不由娇笑道:「那蠢汉整日奔波口外,一身腥膻气,想起来便倒人胃口,奴家纵有千般手段,他又哪里尝得。」
「喔,今日此地只有你我,有何手段便使出来看看。」说到这儿,丁寿突然心虚地抬头望望房梁。
蒋氏轻捏男人腿根,腻声道:「老爷且移步榻上,奴家定使出浑身解数,伺候您满意。」
「不必,就在此处吧。」丁寿枕臂倒在地毯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空空的屋梁,心里才觉踏实了些。
有床不去非要在地上,蒋氏虽纳闷这当官儿的都有什么怪癖,可也没她多嘴的余地。
翻手脱去弓鞋,露出一双雪白布袜,蒋氏蹁腿跨坐在丁寿腰间,俯身在男人面颊上轻轻一啄,贴耳娇笑道:「老爷且请安心享用。」
虽隔着几层衣物,丁寿玉杵仍可清晰感受到女人肥臀的丰腴火热,忍不住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肢,顶得蒋氏喉间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蒋氏支起身子,挨着桌沿斟满了一杯美酒,朱唇微启,将这一杯酒俱都噙在口中,直灌得香腮涨满,玉液顺着香菱般的唇角不住淌下,才得作罢。
蒋氏紧抿着濡湿亮的红唇俯身相就,与男人嘴对着嘴儿成了一个「吕」字,琼浆暗度,一对手儿也忙个不停,转眼便扯开了他的衣襟。
香津离口,丁寿舔舔嘴唇,品味着齿颊芳香,故作随意地哄笑道:「不过个皮杯儿,便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