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秤金抛了个媚眼,「您试过便知。」回头吩咐道:「快把雪丫头送入房间,咱们新姐夫可要等不及呢。」
丁寿顺着她的目光向下一看自己的衣袍隆起,顿时笑容多了几分尴尬。
「不好了,出大事了。」苏淮急火火地跑了过来。
「胡叫唤个什么,天塌下来了?!」一秤金不满娇叱,这苏淮永远也上不得台面。
苏淮急得跺脚,附耳低语了数声。
一秤金顿时色变,强笑道:「奴家有些琐事要办,先行告退了。」
「苏妈妈自便,不要误了二爷吉时即可。」丁寿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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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院布置的新房外间,一身翠蓝撒花缎子裙的坠儿被一巴掌抽倒在地上,一秤金柳眉倒竖,气势汹汹道:「好你个贱婢,串通雪丫头给老娘玩李代桃僵,不想活了是不是?」
「坠儿不敢,实在是……实在是雪姐姐太可怜了……」坠儿哭诉道。
「她可怜,她如今不知和哪个野男人远走高飞了,可怜可怜你自己吧!」一秤金打完那一巴掌犹不解恨,「苏淮,去把皮鞭子拿过来,我今天非活活打死这奴才不可。」
「打死了她能找回雪里梅么?」
一秤金二人惊觉回身,见丁寿倚着门框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们。
「大人,您怎么来了?」苏淮满脸堆笑。
「这不是给爷预备的新房么,我为何不能来?」丁寿笑容中渗出刻骨寒意,激得苏淮不禁打了个寒颤。
「什么时候换的人?」丁寿冷冷地瞧着脸颊红肿的小丫鬟。
坠儿此时不敢隐瞒,「妈妈才离开,雪姐姐便借着登东之际与奴婢换了衣服,三姐夫扩建的后院留有小门,从那里……」
「来人!」丁寿懒得再听。
「属下在。」门后闪出钱宁。
丁寿扶着额头,「带着你的人,给我追。」
钱宁领命而去,丁寿笑吟吟地看着一秤金,「苏妈妈,你说我的事该如何是好呢?」
「所有银票敝院如数奉还,还请大人您高抬贵手。」一秤金取出银票,心疼地呈了上去。
丁寿并不急着去接,「爷的银子并不好拿,想这么就褶过去,怕是不易吧。」
一秤金恶狠狠地看着跪地低泣的坠儿,「这帮凶丫头模样也算周正,难得年纪小还是个雏儿,便送与大人了,随您处置落,若是她命贱受不住,破席筒一卷扔到乱坟岗了事。」
「不,妈妈,大人,求您饶了我,婢子知错了,婢子会服侍人,求您别杀奴婢。」坠儿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叩头,将额头磕得一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