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想,可以给你二人一个名分,不过要排在一人之后。」
丁寿语气中多了几分怅然,他对世俗礼教不屑一顾,否则也不会毫无心理负担的与月仙玉奴二人暧昧缠绵,可对那个被自己强取红丸的失踪女子总是心怀歉疚,萦绕不去。
「然后我们姐妹每天给人伏低做小,端茶请安么?」郭依云螓一甩,将长长秀披散在肩头,「我可不耐做这些。」
「我府上没这些……」
玉笋般的食指轻压在丁寿唇边,「别说了,郭家出身绿林,天生天养,天弃天收,逍遥自在,关进笼中的燕子能快活么!」
俏脸轻扭,郭依云用舌尖在她昨夜留下的齿痕上轻轻舔舐,难得的柔声细语道:「你若有情,便在心中给我们姐妹留下一个位置,时不时念上一念,我便知足了。」
丁寿蹙额,转向另一侧道:「飞云,你劝劝她。」
郭飞云同样摇头,「二妹从来执拗不听劝,何况此番说的话也在理。」
「怎么,你也不愿……」新收的两个燕子都撇外面,算怎么回事。
「只有守着她,看着她平平安安的,我这心才放得下。」郭飞云爱怜地摩挲着妹妹脸颊,「我有一件事求你。」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事也都依你。」
男人在床上对女人从来大方,二爷自不免俗。
「照顾好彩云,让她一辈子快快乐乐。」
面对郭飞云的期求,丁寿沉默不语。
「怎么,刚许下的诺便不认啦!」郭依云忍不住又想再咬一口。
「我是怕:她而今轮不到我照顾。」丁寿苦笑。
*** *** *** ***
官道,满目荒凉,不见人烟。
一辆骡车吱吱呀呀地向前行进着,遭遣戍的陈熊坐在晃晃荡荡的骡车上闭目养神。
「爵爷,您老喝水。」一名解差捧着水囊递了过来。
陈熊冷着脸喝了一口,便将水囊抛了回去。
「停下歇歇脚。」
解差一脸为难,「爵爷,直隶道上不太平,这里又荒无人烟的,不如再赶几里,到前面驿站……」
「本爵都快颠散架子了,还赶什么路!」陈熊大声叱责。
娘的,你一路坐车上,哥几个在后面腿儿着,还有脸说累!